(二十四)(5/6)
绝几次问些什么都被苏默敷衍过去了。
苏默轻声说:“我觉得有些难过?”
陈绝的心一下子就提到嗓子眼了,他紧张地问:“你喜欢他?”
苏默摇摇头,陈绝便安心下来。
苏默语气有些失望也很低沉,“总觉得辜负了一个人的期待,会很难过吧。”
陈绝捏住苏默的手加重了几分力气,然后认真的对他说:“失落是肯定的,但你也没有必要因为这个而自责,不管是我还是秦厉,为你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心甘情愿。”
鱼刺卡过喉咙你却还是喜欢吃鱼,被狗咬过被猫爪抓过你却还是热爱动物,满口蛀牙晚上疼得死去活来你却还是嗜甜如命,他弃你于千里之外你却还是愿意为了见到他走遍千山万水。
道理是想同的。
你喜欢,你就甘愿。
苏默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开口,只是有些紧张地捏紧了陈绝的手。
半晌后苏默开口:“如果能和一个人一直在一起就好了,这样就不会面临这样的痛苦了,不必忍受孤独的感觉,也不必接受爱意的负担。”
陈绝低声笑了下,从胸膛处能感受到一阵沉闷的颤动。
苏默看他一眼,“你笑什么?”
陈绝脸上露出一副很骄傲的表情,看上去有种老父亲的欣慰,“我就是觉得你的很对,很有深度。”
苏默多半是听出他有些打趣调笑的声音了,于是有些羞愤,甩开陈绝的手往前走。
克拉科夫的暴雪天气终于过去了,逐渐出现明朗的天日。
路上被扫雪车扫出一条宽阔的道路,积雪堆在两边,甚至还可以看到许多憨态可掬的雪人。树枝上的积雪很厚重,沉沉地堆在枝条上,让它有些不堪重负,从树下经过的时候会簌簌落下小块的冰渣。
陈绝还是在一如既往的担心苏默走路会摔倒,一直在后面跟着苏默的步伐。
但苏默却难得的高兴起来,画具由陈绝背着,只感觉自己身体轻盈了许多,踩在松软的雪地里只想跳着跳着往前走。
半路上的时候还接到房东太太打来的电话,问他的脚伤好点了吗。
苏默抱着电话小声乖巧地回答说自己这几天好多了,只是还有些淤青特别明显。
听到朋友两个字的时候陈绝不轻不重地捏了下苏默的后颈,警告意味很明显。
苏默躲开他,用嘴型比了个“还没有转正”,说完抓起灌木丛上面的雪块就往陈绝身上扔,还想把手伸到陈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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