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2/3)
,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陈禹尧气得差点要昏厥过去,脑袋一片空白,一想到这件事就心中发悸,止不住的怒火中烧。
他活了半辈子,不敢想象自家两个儿子都喜欢男人。他思想也算开放,对同性之间的事情也能理解。最多能做到不歧视,但再额外的宽容便没了。
陈禹尧不敢相信这种羞于启齿的事情居然接二连三地发生在自家身上,活生生像被诅咒了一样。
他两个儿子,都栽在了男人的身上。
陈惊从小被宠着长大的,脾气骄纵,从没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性子又拧,是连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里的那种。
那天却为了一个男人跪在生他养他的父母面前,毫无尊严地重重磕头。骄傲的头颅磕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额头撞得发青。
那一声声不仅将陈惊的额头磕得生疼,而且还像把锤子一下一下重重砸向陈父陈母的心头肉,丝毫不顾已经砸的血肉模糊。
陈惊显得很狼狈,但是眼神却很坚定,直直望向父母,哽咽道:“我真的很喜欢他,我求你们了......”
这一个画面和陈绝那晚跪在自己面前的模样重合,眉眼之间有几分相似的兄弟,眼神都是同样的坚韧和决绝,意图要为了自己所爱之人决意和父母一抗。
陈绝当年昏了头,时隔七年却仍然走上了这条道路。
陈父对于陈绝是有亏欠的,但同样也是寄予众望的。但那晚他也是看着陈绝跪在自己面前,满脸悲痛,一字一句锥心刺血:
“爸,妈,我只要一个他。七年前是我放弃了他,现在我真的不想放手了......”
陈父看得老泪纵横,一夜之间似乎都苍老许多。他重重打了陈绝一巴掌,自己掌心都被震的发麻。但后者仍不反悔,依然直挺挺地跪在地上不肯后退一步,不躲不闪就是为了求父母成全。
陈父虚弱地往后退了几步,瘫坐在沙发上,忽然之间有些心累。他很小幅度地摆摆手,算是默认也算是妥协。
陈禹尧以为陈绝这件事发生一次就够了,他无乱如何没想到陈惊也同样重蹈覆辙。
因为他同样给了陈惊足够的空间去考虑,他笃定陈惊得不到他想要的。这和当年陈父给陈绝的选择是一样的,陈绝放弃了,陈惊也放弃了。
没想到......
两个人都不曾放手。
陈惊跟陈绝一样,仿佛是认定了一个人就绝不松手。
陈父收回伸向茶杯的手,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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