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4/5)
手术室,宽慰道:“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没刺中要害,放心。警察局刚刚来人了,我记住嫌疑人的车牌了,相信他们很快就能找到线索。”
陈父这才松口气。
傅归寻眼神黯下来,望向手术室亮起来的灯,久久不能移眼。他还是没能从刚刚的惊吓中缓过神来,陈惊当时几乎都昏迷过去,却还死死抓住傅归寻的手,用尽全力挤出个微笑,想要安慰傅归寻,但实在抵不过疼痛和失血,最后重重倒下,被护士急忙推入抢救室。
他恍惚看向手上凝固逐渐发黑的血渍,身体又开始颤抖起来,肩膀自然垂落,又看到身上大片大片干涸的血迹,光是看着就让人喘不过气来。
陈父也注意到了,“傅教授,感谢你将陈惊送到医院,这么晚了,要不你先回去换个衣服,早点休息。我和他妈守在这里,就不麻烦傅教授了,傅教授看起来挺累的了,回家好好休息。”
陈父也许是出于好心,又或者是混迹沙场时间久了磨练出来的官场话,听起来也是有条有理,还透露出感激关心,但在傅归寻听起来,就像是要赶傅归寻走一样,他几乎是皱着眉开口:“不,我要等他出来。”随即意识到语气不太好,又微微软下调子:“不好意思,陈惊这样我也是有责任的,我想等他平安出来再走。”
陈父愣了两秒,没想到传说中的傅教授竟然如此关心陈惊,这倒是比传说中冷冰冰的样子看起来有生气多了。
手术门“砰”的一下被推开,主治医生脱下口罩安慰道:“手术挺顺利的,但还是要好好观察,伤口挺深的,但幸好没伤到要害,要住一段时间院,还有手上的伤口,虽然没伤到神经,但尽量不要碰水,吃也稍微清淡一点......大概就是这样一些情况。”
陈父陈母在旁认真听着,傅归寻绕到后面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陈惊,麻醉药效还没过,陈惊闭着眼,眉毛似乎是因为疼痛微微皱起,嘴唇没什么颜色,躺在白色病床上,有种苍白的美丽,
傅归寻看到陈惊没事后才向陈父陈母点点头告辞,缓慢走出了医院。
回到家里已经凌晨三点多了,傅归寻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从上而下,顺着光洁的额头,紧闭的双眼,挺立的鼻梁,微微开口的薄唇流向凸出的喉结,深陷的锁骨,往下是微微鼓起但不贲张的八块腹肌,缓缓流下下腹神秘的地方。
他站在花洒下,才终于将一晚上不在线的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