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东西(2/6)
地贴在腿上。
温泽礼生前穿的一身衣服被封在墓中,宾客们又说了许多安慰人的话,人群三三两两的离开。
“走吧,你身子不好,别在外面待太久。”谢素芳劝许清梨道。
“奶奶,你们先下去吧,我还有些话要跟他说。”许清梨温声说道。
人都走了,山顶上只剩下许清梨和长眠至此的温泽礼,她微微俯身,看着墓碑上那张年轻的脸,忽然叹息一声。
“泽礼哥,下辈子我们不要再见面。”
对于温泽礼的死,许清梨很难说自己不内疚,如果不是那天晚上那个人,温泽礼可能会在江城安安稳稳的等到出差结束再回来。
没准也不会遇见飞机失事这么倒霉的事情。
又站了十来分钟,许清梨一句话都没说。她恍然惊觉自己和温泽礼已经离得太远,两人之间甚至连要说什么都不知道。
除了满肚子的叹息和愧疚之外,许清梨真想不到自己还能说什么。
她转身,一个人打着伞缓缓下山。
雨越下越大了,珍珠也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知道自己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人,在李阿姨怀里哇哇大哭,谁哄也不顶用。
许清梨抱着哄了两下,索性放弃,抬眼看窗外。
“哭吧,今天是个该哭的日子。”
李阿姨盯着许清梨的侧脸,欲言又止,最后,满肚子的话也化成了一句长长的叹息。
接下来的几天,许清梨一直都很忙,忙着继承温泽礼的财产,继承股份。
直到要给温泽礼注销户籍的那一天,温秉初和江雅才从国外回来。
拿到那张死亡证明,轻飘飘的一张纸捏在手里,许清梨却觉得有千斤重一般。
江雅和温秉初也是一脸悲痛,看着许清梨。
许清梨把死亡证明递给江雅:“阿姨,
该办的手续都已经办完了,温泽礼的遗照就在庄园放着,你们要是有空的话,也可以去龙山墓园看看……他应该很想你们。”
仔细想来,温泽礼这一生似乎跟谁都是聚少离多。
江雅抬头望着阴沉的天:“清梨,辛苦你了。”
“阿姨,你们回来得太晚了,”许清梨忍不住抱怨了一声,“都说人死之后,头七会回家看一趟,他应该挺想在家里见到你们的。”
江雅口中发出一声哽咽:“我们对不住泽礼,也不对不住你。”
许清梨淡淡地说了一声:“人都已经走了,再说这些也没意思。”
“我已经放下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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