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等着猪自己往案上躺(1/3)
都察院湖广道御史文焕,这几天正坐卧不宁。
前些天,有自己相熟的人找上门来,请自己去见位故人,一进偏院就觉得自己上贼船了。
他一进门,朱亦崂就开门见山把谋划吐露了一个干干净净。
文焕就着灯看了一遍,手抖个不停,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啊?
这下心里恨死了拉自己来的故人,急忙说道:
“亦崂兄,这折子一上,鬼子刘岂能善罢甘休?宋晋宋学士,前车之鉴啊!”
朱亦崂慢条斯理的说道:
“宋晋败在孤掌难鸣。文兄,这回不一样。东陵的兆头已经应了三天,麒麟泣血,龙脉流血,满城谁不知道?”
“文大人这可是顺应人心,以后必然青史留名啊!”
金四爷在旁边沉声补了一句:
“文御史,这头一份,就是将来史书上的直臣第一。大事一成,你文家的名节,比那铁路还长。”
文焕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末了把心一横,提笔蘸墨,当场把底稿誊成了正折。
核心思想就是请皇上率文武百官亲诣东陵祭告,停撤唐奉铁路,以安祖宗之灵。
第二日一早,折子经金四爷买通的奏事处太监,连同陵户的呈状,径直送进了钟粹宫。
钟粹宫里,慈安太后拿着那道折子,半天没说出话来。
自打朝政归了内阁和那位大总统,她这个太后就剩下个空名分,平日里连宫门都少出。
可名分越空,她越怕一样东西,怕担不起祖宗。
这几天宫里的闲话本就没断过,太监宫女们私下里讲东陵的怪事,一个比一个说得活灵活现。
她连着两宿没睡安稳,一闭眼就梦见文宗显皇帝站在床前,铁青着脸不说话。
她攥着折子,想了好久,吩咐道:
“来人,去请景总理入宫,先请景总理。”
她没敢直接请刘文泽,怕双方撕破脸面,连体面都没了。
景寿进了钟粹宫,慈安屏退左右,只留两个心腹宫女,把折子递过去,眼圈都是红的。
“景总理,你是知道我的,自打归政以来,外头的事我何曾插过一句嘴?可这是祖宗的事啊。”
“东陵是先帝和列祖列宗安歇的地方,如今又是哭,又是流血,连神鹿都死了。”
“先前拜明孝陵,我心里就不踏实,咱们自家的祖宗不祭,倒去祭朱洪武,如今可不就报应了?”
她越说声音越低,近乎哀求:
“景总理,你跟我交个底,这铁路,是不是真惊了陵寝?你别拿场面话糊弄我这个妇道人家。”
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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