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声音不入簿(1/3)
压喉草熏洗。
百丹阁外务副令立刻解释:
“除味防疫。”
“并非服用。”
“不入药方。”
三句话,副令递得飞快。
除味,防疫,不入药方——他急着把这一味药,从“给人用”那一头,撇到“给物用”这一头。
帘子要除味,要防疫,熏一熏,天经地义;至于人,他一个字都没沾。
罗清叶却不放。
“压喉草入了熏味,也就入了息。”
“帘子熏过,人坐在帘后,那口气,一样吸进肺里。”
“对喉息断续、咳黑痰的人,至少,该在说明上,标一行注意。”
熏在帘上,和喂进嘴里,看着是两回事。
可对一个本就喘不上气的人,那一帘药味,吸进去,和服下去,又有多少分别?
该不该标一行“慎用”,不看你管它叫“熏”还是叫“服”——看那药,到底进没进人的身子。
访九道:
“外务帘具,沿用多年。”
“未见明确异常。”
“未见明确异常。”
郑直盯着这六个字,提笔,写下一行:
“因为,声音不入簿。”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访九说“未见异常”,听着,像是这么多年,帘后从没出过事。
可郑直一句话,戳破了它:
不是没出过事。
是出了事的那个“声音”——那一声声咳、一口口喘——从来,就没被记进簿子里。
帘,把声音压下去;代录,再把它写成“平稳”。
一声没记,两声没记,年深日久,簿子上,自然“干干净净,未见异常”。
不是没有异常。
是异常,被这一套法子,一道一道,滤干净了。
他继续写:
“调原始听录。”
代录,是人写的,写的那个人,正是清三-访九。
可铜楼问案,向来还留着一道原始听录——人改不了的,那三息里,真真切切响过的动静。
郑直要的,就是这一道:绕过所有“代录”,直接去听,那三息里,到底有没有声音。
百丹阁席位,明显一紧。
杜契使道:
“静息帘隔音,听录意义有限。”
郑直只回了三个字。
“有限。”
“不是无。”
隔了一道帘,听录是模糊了。
可模糊,不等于一片空白。
再厚的帘,也压不出绝对的死寂——只要还剩一丝动静,就够把“平稳”两个字,戳出一个窟窿。
评议使准了。
铜墙上,浮出一段灰色的声纹。
静息帘落下之前——
声纹,断续而粗。
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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