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同路线(1/3)
同路线。
三个字刚写出来,杜契使便道:
“同路线,不等于同处置。”
郑直点了点头。
他不急着争。
提笔,在“同路线”底下,添了两样:
“同意。”
“调日志。”
这,正是郑直最难缠的地方。
百丹阁备好了一肚子话,等着驳他“凭一条路线就定罪”。
他偏不定罪。
他只把那条路,原原本本铺在满座人面前——你说不等于同处置,好,那就一步一步,看脚印。
脚印对不对得上,不归他说,归这两本日志说。
陈槐并列起两份路线。
青灰七号:
北棚医馆。
外务安抚车。
临静院北侧暂候。
临静院入院。
田小满:
转医押送。
外务暂候点。
临静院北侧车道。
医堂方向待转。
两条线,从两个原本不相干的人身上起头,七拐八绕,最后,并到了同一处。
临静院北侧暂候点。
两条路上的人,境遇本是天差地别:一个,是被押送转医的反馈者;一个,是被“安抚”接走的散修。
可偏偏,他们都在这个不起眼的“北侧暂候点”,停过一脚。
暂候——听着,像是路上歇歇脚、等个空当。
可越是这种没人留意的“歇脚处”,越是动手脚最便当的地方:人,已经离了人前;却还没进那道院门,正卡在没人看得见的当口上。
百丹阁外务副令立刻道:
“北侧暂候点,是共用通道。”
“病患、反馈者、外务车,都可经过。”
“不能因为经过同一处地方,就推断是同一套处置。”
这话,听着也在理。
一条共用的道,谁都能走;走过,不等于在那儿挨了同样的手脚。
郑直没有反驳。
他写:
“不推断。”
“读暂候动作。”
郑直要的,从来不是“他俩走过同一条路”这种空对空的话。
经过同一处,确实说明不了什么。
可在那同一处,分别对这两个人,做了什么——这一笔,日志上是赖不掉的。
路,是死的;在路上动的那只手,是活的。
他要看的,是那只手。
这一招,是他这一年多,从一桩桩案子里磨出来的。
强者最爱的,就是把话头引到“同不同”“算不算”这种虚处——同路线算不算同处置,同标签算不算同罪。
一旦绕进这种“算不算”里,怎么吵都吵不清,到末了,比的是谁嗓门大、谁靠山硬。
郑直偏不接这茬。
他只问一桩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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