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总捅阁下...所以,爱.....是会消失的,是吗?(1/8)
自古,功高者不赏,震主者身危!
这话是中国人几千年前就想明白的道理,而这个道理从来不因肤色、国别、制度而改变。
它就像是一条物理定律,写在所有权力结构的最底层。
陆深很清楚自己现在处在一个什么位置上。
在乔治·赫伯特·沃克·布什通往那张办公桌的路上,他出的力最多,堵住的窟窿最多,摆平的麻烦最多,替人担的..别人不愿意签字的..说出去就要有人下狱的事,也是他做的最多。
但.....
在那个人的身边,盘根错节的是一整个国家的利益集团。
是德州的石油,是华尔街的银行,是新英格兰的老钱,是耶鲁的骷髅会,是国会山上一百多个已经在他手里领过好处的委员会主席。
而陆深,理论上,只有一个人。
一个……外人。
甚至,一个连“外人”这个身份都还得再打一层折扣的外人.....他不是白人。
他很明白,自己在过去几年里之所以能一路畅通,靠的不是布什的爱惜,而是布什的需要。
需要与爱惜之间的距离,有时候是一整个太平洋。
陆深合上眼。
他必须去见布什。
不是因为想去,而是因为不得不去。
因为这么大的一件事,不,不是指那架从希思罗起飞,在苏格兰南部一个叫洛克比的小镇上空炸成几千片的波音747……
而是指后面那个.......向利比亚开刀,向中东进军,把米国这台机器的枪口,从莫斯科的方向,一点一点地扭向那片沙漠。
这不是一份计划书能推动的事。
这是国策。
而国策这种东西,不管你在纸上写得多精妙,不管你手里的账本算得多干净,只要坐在椭圆形办公室里的那个人不点头,它就只是一句空谈.....
是一份写得漂亮但最终会被塞进某个档案柜的抽屉里发黄的空谈。
所以他必须去搞定这位德州牛仔。
……
晚上八点半,西北区,天文台环路一号。
副总捅官邸不是白宫。
它是一栋建在海军天文台高地上的,十九世纪末的安妮女王式白色木构房子,三层,带一圈回廊,屋顶上有一座圆塔。
这地方原本是海军天文台台长的住所,后来被海军上将抢了,再后来被副总捅抢了。
华盛顿的所有房子都是这么来的.....被一层比一层更高的权力,一次一次地征用。
院子里那几棵老橡树的枝干上还挂着圣诞节的白色小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