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众人互望，神色错愕，面面相觑(3/4)
能轻易抹平？”
慕容复摇头笑道：“话不能说得太死。境界固然是尺子，却非唯一标尺。”
“江湖上，被低境高手反杀的入道者，又岂止一两个？”
段延庆冷哼一声，拄杖起身：“慕容公子这话就偏了。”
“低境胜高境的事例虽有，但细究起来，不是对方大意失神，便是空有境界、徒具虚名。”
“譬如空山老人，半步天人之尊，结果呢？”
“只会一套养气心法、一门踏雪轻功，临敌连一记像样的杀招都递不出去！”
“半步天人？战力怕是连入道中期都不如。”
“可李寒衣不同——她剑法凌厉无匹，轻功如电似雾，心法浑厚绵长，掌指皆含雷霆之势，护身罡气更是坚不可摧。”
“只是剑道太过夺目，才叫旁人忘了她其余手段同样登峰造极。”
一番话说罢，在场众人纷纷点头，神色信服。
唯有一人蹙眉皱额，一人静坐含笑。
蹙眉者，正是天涯海阁主人李秋水。
此界李秋水，早非原著中那位西夏王妃。她当年争掌门之位落败，愤而出走，一手创立天涯海阁，隐于海外孤岛，不涉中原纷争。
原著中她不过宗师之境，而今却已叩开入道之门！
她之所以茫然无措，只因天涯海阁向来超然局外，极少打探江湖消息。
李寒衣？谁？
不到三十岁，就踏进入道门槛了？
这天赋……简直骇人听闻！
谁信？
可那唇角含笑、静立不语的，正是李寒衣！
她名震四海，却极少以真容示人。
江湖上见过她面目的，掰着指头都数不出几个。
因此在场诸人，竟无一人识得她身份。
李寒衣少年扬名，剑锋所指，万众俯首，骨子里自然养出一股睥睨之气。
什么夺命十五剑？
在她眼中，不过浮光掠影，一剑便可斩断！
岂止燕十三？
当今年轻一辈剑客，没一个能让她多看一眼！
就连那些声名赫赫的老辈宗师，她也笃定——十年之内，必踏其肩而越之！
这时，孙白发抚须轻笑：“雪月剑仙的剑意，确是惊世绝伦；这份天资，更是旷古烁今，无人能及。”
“纵使燕十三参透第十五剑，怕也挡不住李寒衣随手一击！”
黄蓉咯咯一笑：“早说嘛！我就认准李寒衣最强！”
段正淳沉吟道：“此女天资，实在令人咋舌。别说眼下，便是往后五百年，怕也难寻第二个与她比肩之人。”
李秋水眉峰微蹙：“这丫头，真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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