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邪眼工厂(4/5)

。”散兵的语气依旧毫无波澜，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这个散发着腐朽气息的工厂，随你处置。我早就通过某些渠道，警告过你们的人关于这东西的危害。”他瞥了一眼工厂深处，“可惜，人类的贪婪和愚蠢，总是超乎想象。”
荧的动作微微一滞，剑尖并未放下，但激烈的语气稍微放缓：“所以呢？条件是什么？”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散兵话语中潜藏的“交易”意味。
散兵那空洞的眼神似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他缓缓抬起手，一枚散发着深邃紫色光芒、不断有雷光跳跃的棋子状物体在他掌心悬浮——雷神的神之心。“须弥教令院，正在执行一项名为‘造神计划’的疯狂实验。”他的声音压低，带着冰冷的寒意，“而幕后的主要推动者和技术提供者，就是发明了这些邪眼、愚人众的第二席——「博士」多托雷。”
荧的瞳孔骤然收缩！博士！那个在蒙德、璃月都留下过阴影的疯狂科学家！
“所以，你的计划是？”荧盯着散兵，一字一句地问。
“帮我，摧毁教令院的造神计划。”散兵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聚焦在荧的脸上，那堇紫色的眼眸深处，似乎翻涌起一丝名为“仇恨”的暗流，“作为交换，这座邪眼工厂，你可以随意处置。反正……”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嘲弄的弧度，“……这也不是我的项目。”
“为什么要这样做？”荧追问，她需要知道这个反复无常的执行官突然“背叛”同僚的动机。
散兵脸上的玩世不恭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痛苦和愤怒。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连带着掌心的神之心都微微震颤。他的声音压抑着火山般的怒火：“我……隐约感到，我一位最重要朋友的死亡，与愚人众……尤其是多托雷，脱不了干系！而我……”他抬起头，眼中充满了被欺骗、被利用的屈辱和狂暴，“我，则是那个被他们当成NG（废弃品/失败品）一样欺骗和利用的蠢货！这笔账，必须清算！”
那份刻骨铭心的恨意，真实得不容置疑。
荧凝视着散兵眼中燃烧的复仇之火，又看了看那座吞噬了无数反抗军战士生命的邪眼工厂。短暂而激烈的权衡后，她收起了无锋剑，声音斩钉截铁：“好！一言为定！”
一直躲在荧身后、紧张得大气不敢出的派蒙，也鼓起勇气飞出来，用力点头：“一言为定！”
“很好。”散兵脸上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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