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末世异能者的小妈文学8(2/4)
那份冰冷肃杀的气息并未减弱分毫。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般缓缓扫过凌曜。那目光太过于直白和侵略，像一把冰冷的尺子，一寸寸丈量着他的身体，没有丝毫遮掩。
凌曜的身体尴尬地僵了一瞬，水珠顺着长长的睫毛滑落，像一滴无声的泪。
谢凛野的喉结微微滚动，眼前的景象和他记忆中的某个碎片重叠了。
那是末世刚爆发不久，他们找到一处相对安全的废弃民居暂避。那天下了雨，凌曜不小心滑倒，弄湿了衣服。他背对着谢凛野，在简陋的屏风后换衣服。
昏黄的烛光将那道清瘦修长的剪影投在布帘上。谢凛野当时就坐在外屋的板凳上，听着里面窸窣的衣料摩擦声，心跳得像擂鼓，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那时的他，对凌曜怀着最炽热也最纯粹的慕恋。像守着一件稀世珍宝，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偶尔凌曜对他展露一个极淡的笑容，都能让他高兴好几天，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不是没有过冲动。青春正盛的身体，面对心心念念的人，怎么可能毫无波澜？
无数个深夜，他躺在凌曜身边，听着身旁均匀轻浅的呼吸声，只能紧紧闭上眼睛，拼命压下体内翻腾的燥热。
他有时甚至会卑劣地庆幸末世的降临。
在和平年代，白砚那样优秀耀眼的青年才俊，未来一定会娶一位温柔美丽的妻子，组建一个旁人艳羡的家庭。
而自己，一个同为男性的学弟，恐怕永远只能将自己隐秘的心思烂在肚子里。
可末世来了。
旧的秩序彻底崩塌，实力成了唯一的通行证。他觉醒了异能，弱肉强食的法则下，他有了足够的资格去靠近，去拥有。他以为，这是命运给他的机会。
直到那场突如其来的婚礼，将他所有的幻想和期待都碾得粉碎。
回忆带来的不是温情，而是更深重的痛楚和憎恶。那些他曾小心翼翼珍藏着的。关于这个人的一切美好想象，都变成了最尖锐的讽刺。
谢凛野的眼神骤然冷却，甚至淬上了一层冰碴。
他朝着凌曜走近，军靴踩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发出黏腻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
凌曜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谢凛野停在他面前，他比凌曜高了将近半个头，此刻垂着眼看他，目光里没有丝毫温度。
“转过去。”他语气冰冷地命令道。
凌曜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动。
谢凛野失去了耐心，直接伸出手，握住凌曜湿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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