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够用节的告白(3/4)
用教万岁！”
胖厨娘激动得把手里的烤铲抛上了天，老铁匠用力拍着大腿，拍得那把长剑在鞘里嗡嗡响。灰影冲过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块石板和一把刻刀。
影子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铠甲上的中二符文温暖地闪烁。
夜，深了。
烟花在天空绽放。
暗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影之国度，烟花炸开的形状各不相同：有的是夜之剑的轮廓，有的是板砖的形状，有的是一碗冒着热气的麻辣烫，还有的干脆就是一个大大的够字。
每一朵烟花熄灭前，都会留下一句细碎的回响，在夜空中荡开：
“够好了。”
“够用了。”
影子站在皇宫最高处的飞檐上，暗金色披风在身后轻轻飘动，夜之剑斜插在腰间，铠甲上的符文随着烟花的明暗而起伏。
霜飘到它身边。
两道影子并肩而立，站在暗金色的夜空下，看着灯火通明的国度。
烟花在他们头顶炸开，暗金的光落在两道影身上，一道暗金，一道银白，交织成一幅安静的画面。
影子侧过头，看着霜。
它没摆出中二的姿势，声音里没带刻意的低哑，也找不到本座两个字。它很轻、很认真地说：
“够用了，有你在，够用了。”
霜的银白影身，泛起了光。
既非银白，也非暗金，是一种从未见过的颜色，粉红，从影身的核心开始，一圈一圈地向外晕开，像是有人往一池清水里滴入了一滴胭脂，粉色越来越浓，越来越亮，终究把整个银白影身都染成了柔和的玫瑰色。
她一言未发。
她只是往影子身边靠了靠。影身贴着铠甲，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
两道影子就这么站着。
烟花在他们头顶绽放又熄灭，暗金色的光雨落下来，被夜风吹散，灯笼在街道上一路蜿蜒，连成一条光的长龙，庆功宴的喧闹声从远处传来，笑声、歌声、碗碟碰撞的声响，混成一片温暖的背景音。
够了。
原初还在深眠，那道比深渊更深的意志，依旧在虚无之中熟睡，呼吸间便是星辰的生灭，它尚未醒来，也未曾离去。
可这里的人们已经学会了最重要的事。
够用就好。
林夜在庆功宴上睡着，头枕在板砖一号上，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弧度，他的眉头忽然轻轻皱了一下，很轻，很快，一个尚未成形的梦从意识深处掠过。
那皱褶只持续了一瞬，便舒展开来。
他翻了个身，抱紧板砖，睡得更熟了。
影子远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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