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我不吃威胁,你不吃饭我让他绝食(2/3)
下略低一些,沿着脊椎两侧的肌肉分布依次向下移动,力道均匀,落点稳定,像是在按照某种固定的间隔来安排每一次击打的位置。
郝嘉祺站在原地,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试图躲避,他重新调整了一下呼吸,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的节奏上,让那段节奏替他隔开正在持续的疼痛。
“嘶!”
那道力道落在他肩胛骨之间的时候,他的呼吸出现了一次短暂的停顿,他把它当作一次偏移来处理,重新把呼吸拉回到稳定的节律上。
鞭打持续了一段时间,间隔和力度都保持着某种规律性的重复。
他的后背开始出现交错的红色痕迹,有些重叠在之前落下的位置上,在浅色的皮肤上形成几道平行的隆起。
他的呼吸频率比刚开始时稍微快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可控的节律。
那个拿着软管的人停下来,退后半步,侧过头像是在确认自己的任务是否已经完成到预期的节点。
不过,这还没完,鞭刑只是开胃小菜接下来的教训才是让他刻骨铭心。
三个小时后,郝嘉祺面色惨白,浑身冷汗,早已没有一开始的淡定了,他依然面对着墙壁没有动,直到听到门被合拢的声响之后,才踉跄着缓慢地调整了一下站姿,重新适应那道正在消退的余痛,然后跌跌撞撞的重新靠回椅背上,像是已经在那道调整中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停靠的位置。
他心里清楚,只要他不松口,栾夫人就会一直给他争取时间的空间,那个空间会随着疼痛的持续而逐渐收窄,但只要那道边界依然存在,就有翻盘的可能。
他闭上眼睛,在后背持续跳动着的灼热感中,等待那道还未到来的信号,在她完全相信他之前,他需要保持住这个姿态,不能被疼痛压垮。
每一道鞭痕的落下,都在加固他的筹码——他在为她受苦,这是比任何语言都更有效的证词。
栾夫人知道后更会对他死心塌地的。
窗外的暮色正在从灰蓝过渡成深蓝,那道尚未落定的声音还在空气中持续回响。
他闭上眼睛,在暗光中调整了一下呼吸,知道那道声音还没有收束,而他的沉默正在把它推向更接近终点的位置。
栾夫人发现郝嘉祺失踪是在第二天中午。
她打了两通电话,第一通响了四声后被挂断,第二通直接转入了语音信箱。她又发了一条消息,等了大约半小时没有收到回复,然后拨了公寓物业的电话,对方说郝嘉祺昨晚没有回来,车也不在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