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活鲍军线到京城(1/3)
当晚李伟电报回电。六个字:箱已封,车已走。
第二天下午,军用卡车准时停在胡同口。
雷国庆的小汽车挡不住军卡的个头,他把车倒到槐树底下,看着墨绿色的卡车闷声闷气地停稳了。
老莫从院门口走出来。帆布挎包斜在胸前,看了一眼卡车车厢上的铅封编号,回头冲院子里点了下头。
林玉莲已经站在后院了。手里攥着一张单子,上面是她昨晚列的验收清单,每一项后面留着打钩的空格。
铅封剪开。木箱盖掀起来。
碎冰铺在箱底,冰碴子还没化,白汽从箱口往外冒。
冰层上面码着四只鲍鱼,壳朝上,肉朝下,每只鲍鱼用湿麻布单独裹着。
旁边两条带鱼冻得硬邦邦的,鳞片在碎冰里泛着银光。干贝装在油纸袋里,半斤,封口扎得结实。
“四只活鲍,两条带鱼,干贝半斤。”林玉莲对着清单一样一样核。“老母鸡呢?”
“老母鸡我今早去东直门菜站买的。”雷国庆从车后面探出头。“杀好了,拔了毛,在冰水里泡着。”
林玉莲在清单最后一项打了个钩。
“齐了。”
陈大炮从正房走出来。围裙系在腰上,袖口撸到肘部。他走到木箱前面,弯腰从冰里拿出一只鲍鱼。
湿麻布揭开。
鲍壳灰褐色,边缘有一圈细小的呼吸孔。
翻过来,用拇指按了按鲍肉。肉面弹回来了,色泽是象牙白带一层浅粉,表面的黏液还没干。
“还活着。”
他又捏了捏鲍肉的厚度,鼻子凑近闻了闻。海腥气里带着一股淡淡的咸鲜,没有氨味。
“冰链没断过。”
陈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东厢跑出来了。
两只手扒着木箱边沿,脑袋刚好露出箱口。他踮着脚尖往里看,黑眼珠子跟着爷爷手里的鲍鱼转。
“爷,这个比上次的大。”
陈大炮的手停了。他低头看着小孙子。
“你记得上次的鲍鱼多大?”
陈安把两只小手摊开,比了个巴掌大小的圈。
“上次的,这么大。”
他又看了看爷爷手里的鲍鱼,两只手往外撑了撑,圈大了一截。
“这个,大了一圈。”
陈大炮的嘴角牵了一下。
“眼头挺准。”
林玉莲站在旁边记账,铅笔正在纸面上划拉。
听见这话,笔尖顿了一下。她没抬头,嘴角弯了弯,接着写。
鲍鱼放回冰里。四只鲍鱼码进后院冷鲜区的木架上,碎冰铺底,湿麻布盖好。
带鱼和干贝分开放,老母鸡搁在另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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