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孤身证道(6/8)
纳、通路断绝!”
“今日朝堂,非无全证、非无活口、非无佐证,是不许全证入朝、不许活口当庭、不许真相全貌落地!”
一语落地,满殿震动。
他不辩自身清白,不驳对方诘难,只将问题根源直指朝堂本心。
“关外三十暗卫、数名被俘活口、全套战场卷宗、层层物证链条,全员俱全、分毫未失,皆可当庭对质、逐一审验。”墨影怀抱证匣,目光遍历满殿群臣,坦荡无畏,“是朝堂择而不见、拒而不纳。如今反倒以孤证诟病、以单方追责,岂非本末倒置、刻意罗罪?”
坦荡诘问,直面强权,不避权贵、不畏威压。
刑部侍郎面色一僵,一时语塞,无从辩驳。他能抠法理、挑漏洞,却堵不住这般坦荡直白的公道质问。
柳太后眸色彻底沉冷,指尖佛珠骤停,出声打断,强势扭转局势,再度压住话语权:“强词夺理。”
“本宫隔绝众人,是为皇城安稳、朝堂清净,防奸邪混杂、乱证扰民。如今既许你单身上殿,你便当庭呈证、据实供述即可,无需推诿狡辩、归咎朝堂。”
“雾谷伏击何人主导?死士来自何方?私兵隶属何部?所有真相,一一供述,证物当众展示。若属实,朝堂自当秉公论处;若虚妄,休怪国法无情、朝纲不容。”
她再度将棋局拉回自己的掌控之中,定下严苛规则:只许墨影自证清白,不许辩驳时局、不许追责拦证之举。
墨影微微颔首,不卑不亢:“臣,据实供述,当众呈证。”
言罢,他双手稳稳托举紫檀证匣,上前两步,置于殿中案台之上。指尖微微颤抖,并非心生畏惧,是身躯透支过甚,气力几近枯竭。
他抬手解开外层封绳,动作缓慢却规整,层层揭开御前封印。
满殿目光齐齐聚焦案台,呼吸凝滞,人心高悬。
封泥脱落,木匣开启。
第一件证物,是数枚制式统一的玄铁死士令牌,纹路隐秘、锻造精良,非民间私造、非边关军备,是专供皇城隐秘势力的制式器物。
第二件证物,是染血的军械残片,刻有京畿嫡系私兵专属暗记,独一无二、无从仿制。
第三件证物,是战火灼烧残破的密信残页,字迹依稀可辨,落款印纹虽残缺,却可核对溯源,直指朝堂高层权臣。
第四件证物,是完整的战场勘验卷宗,细致记录伏击地形、兵力排布、死伤痕迹、战术套路,条条有据、点点可查。
四样证物,层层递进、环环相扣,构成一条完整严密的证据链,从死士身份、兵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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