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麻子叔嘴硬也得躺满一月(3/3)
碗:“代理排长,先给伤员喝口水。”
念冬抱起水碗送到他嘴边:“喝慢些,洒到夹板上要挨草姐训。”
陈麻子喝了两口,嘴又闲不住:“还是代理排长会照顾人,正式排长只会喊俺跑快些。”
沈厉川问道:“掉进矿道前,你们走到哪处?”
陈麻子放下水碗:“黄泥铺西北坡,离第一个井口二百来步。俺在前头找训练标记,草底下铺着三块朽木板,最中间那块踩断了。”
“矿道多深?”
“俺掉到腰部就让两边木板夹住了,下面还有空处,石头扔下去要过会儿才落底。”
“后续怎么处置的?”
“王排长带人把俺拽出来,在四周插了木牌,又叫民兵封路。其余搜索组绕开西北坡,没人再掉下去。”
沈厉川点头:“这事不算违纪,养伤期间写份经过,交给赵政委存档。”
陈麻子苦着脸:“腿都伤了还得写字?”
念冬把自己的半截铅笔掏出来:“念冬借你。”
“你那铅笔还没俺手指长,写半页就握不住。”
“麻子叔写不动,念冬替你写。”
“你会写矿道?”
念冬摇头:“不会,麻子叔教。”
陈麻子乐了:“成,开头就写陈麻子英勇搜索,误入深坑,受伤不喊。”
姜小草收拾药布,头也没抬:“我会把你喊救命那句添上。”
陈麻子拉过被子盖住腰:“俺睡了,伤员不能动笔。”
念冬替他把被角放到夹板旁:“麻子叔睡吧,念冬守着你。”
沈厉川离开连部时,赵铁山已经把拉练名册放到桌上。
“全连实到九十七人,陈麻子骨伤留院,其余人员装备无损,明早补交训练路线图。”
沈厉川坐下,将黄泥铺西北坡的矿道位置标在纸上:“外围有七处塌口,民兵封了三处,余下四处藏在荒草底下,往后不能再拿那片坡地做训练场。”
赵铁山翻到记录末页:“旧矿道的事得报团部,黄泥铺地下恐怕连着几条支道。”
沈厉川没有合上地图:“还有一项发现,没写进公开训练记录。”
赵铁山抬头:“涉及敌情?”
“眼下定不了。”
沈厉川从挎包内取出一封纸页发黄的信,放在桌上。
“搜索组检查黄泥铺第二口旧井时,在井壁侧洞里发现了一具白骨。”
赵铁山接过信:“这是谁写的?”
沈厉川看着空下来的落款处:“没有署名,是封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