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一墙之隔(2/3)
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
自己立不起来,回去照样被人拿捏,欺负。
周小梅咬着嘴唇坐了回去,但脸上的气还没消,两只手攥着报纸边角使劲揉。
包厢门被推开,严衍洲一手提着灌满热水的军壶走了进来。
他把水壶放在小桌板上,往杯子里倒了半杯温水递给林舒华,在她对面坐下来。
“隔壁怎么回事?”
他这句话问的很平淡,但林舒华注意到他坐下来之后,目光朝隔壁墙壁的方向扫了一眼,神色冷了下来。
林舒华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把刚才听到的内容简单说了。
严衍洲没作声,低头把军靴上一块泥点子擦掉了。
张明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这种恶婆婆搁他们村里早就被全村妇女围着骂了。
夜深了,火车在黑暗中穿行,窗外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偶尔闪过的灯火。
包厢里的灯关了,只留了床头一盏小夜灯。
周小梅和张明已经睡着了,呼吸声一起一伏。
林舒华侧躺在下铺上,严衍洲坐在她外侧,一条胳膊搭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刚要迷迷糊糊睡过去,隔壁墙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压抑的痛呼。
是那个年轻女人的声音,痛苦、低沉,拼命忍着不敢叫出声来。
林舒华的眼睛猛的睁开了。
严衍洲的手臂也收紧了,他醒着。
**声断断续续持续了几分钟,然后隔壁响起了粗暴的踹门声和婆婆刺耳的咒骂。
“嚎什么嚎,半夜三更不让人睡觉,你是不是存心的!再嚎一声信不信我把你从车上扔下去!”
周小梅被惊醒了,从铺位上猛的坐起。
“奶奶的,还让不让人睡了?这啥人啊。”
林舒华坐起身,严衍洲已经下了铺,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几步走到包厢门口。
他拉开了门。
走廊里的灯只亮着尾部一盏。
隔壁包厢的门是敞开的,婆婆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碎花褂子站在走廊里,头发散着,一只手叉在腰上,另一只手抡圆了正要往包厢里面拍。
严衍洲站在门口,目光冰冷,“滚。”
就一个字,声音不大,但每个音节都咬的很重。
李翠花的手僵在半空中,她歪着脖子抬头看了一眼严衍洲的脸。
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就是一双眼睛直直的钉在她身上。
李翠花这辈子在村里横行了几十年,没怕过任何人。
但她这辈子也没在半夜的火车走廊里,撞上过一个眼神这么冷的退役军人。
她的嗓子里发出一声干涩的咯咯声,抡到一半的手缩了回去,脚下踉跄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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