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香囊也扔了(2/3)
犹豫,手腕一扬,便将匣子朝着院墙外扔了出去。
匣子越过院墙,落在了外头的荒草地上。
苏晚云长长地舒了口气。
舒坦。
她站在窗边,迎着冷风吸了两口凉气,直到鼻尖都冻得发僵,才关上窗棂,落了木栓。
回身吹灭油灯,翻身上床,这一回心里头空落落的,却也干净,没多会儿便又沉沉睡去。
院墙外,荒草没膝,夜露浓重。
匣子落在草窠里,卡扣本就没扣紧,落地时受了震荡,弹开了。
里头的香囊滚了一地,锦缎沾了草叶上的露水,又蹭了些泥点,狼狈地散在枯草间。
静默中,一道挺拔的身影从树影里走了出来。
玄色的衣袍融在夜色里,几乎与浓重的夜色融为一体,只有腰间一枚玉佩,在月色下泛着点冷光。
他缓步走到草窠边,垂眸看着地上散落的香囊,眸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
骨节分明的手掌缓缓伸了过去。
他指尖顿了顿,而后俯身,一只一只,将那些沾了泥污、湿了边角的香囊都捡了起来。
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似的。
沾了泥的地方,他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却蹭不掉湿冷的泥渍。
捡完最后一只,他将香囊都放回匣子里,合上匣盖,攥在了掌心。
沈越就那么站在寒风里,背对着院墙的方向,一动不动。
夜风吹起他衣摆的边角,他却像是毫无知觉,只定定望着那堵院墙,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远处的树下,江刃抱着剑靠在树干上,看着自家少庄主的背影,在心里头叹了第三十二回气。
他们从入了夜就守在这儿了,从酉时等到子时,又从子时等到后半夜,什么都没做,就这么吹着冷风站着。
起初江刃还以为,少庄主会像从前那样翻墙进去,哪怕厚着脸皮赔个不是,说两句软话,好歹也能见上一面。
可这回没有。
沈越就跟钉在了地上似的,成了个木头桩子。
江刃心里头暗暗后悔。
在清风楼的时候,他就该凑过去听听里头到底说了什么,好好的怎么就闹成了这样。
若是知道缘由,哪怕让上官祁那个不靠谱的出点馊主意呢,总好过现在这样,僵着耗着,连缓和的余地都摸不着。
就算不能让两人和好如初,也总不至于像现在这般,一个在屋里扔东西,一个在墙外吹冷风。
唉。
江刃在心里头又叹一声,抱着剑往树干上靠了靠,陪着自家少庄主一起挨冻。
这一站,就是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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