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想办法(1/3)
“然后周仲文会自己找上门来。”沈婉凝把话接完了。
两人站在小毡帐的背风处,头顶那层云移过去之后日光又亮了起来,把草地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阿鹤从皮子摊那边站起来拍了拍膝头的草屑走过来,走到近前看了看两人的脸色没有多问,只说了一句:“那边有两个骑马的往王庭方向去了,穿着皮甲,像是大王子那边的巡哨。”
谢怀忱顺着阿鹤示意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两个骑马的背影已经远了,马背上的人穿着深色的皮甲,鞍侧挂着弯弓,马蹄溅起的草屑在身后扬成一股细细的灰烟。
“走吧,趁着日头还高,再往王庭方向赶一段路。”谢怀忱转身往拴马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对沈婉凝说了一句,“我方才说的那个法子,可行。”
三人从集市旁边的栅栏门出了部落,沿着河流的走向往北又走了将近两个时辰。
途经的第三个部落比前两个都小,只有三四顶毡帐,一个赶着羊群的老人跟他们迎面碰上。阿鹤上前问路,老人指着北方比划了半天,又蹲下来在地上画了三条线,意思是往王庭的路有三条,中间那条最近但大王子的人查得最严,东边那条最远但走得通。
谢怀忱谢过老人选了东边那条路,路远了将近一个时辰的脚程,但沿途果然没有遇到岗哨盘查。傍晚时分天边烧起一大片紫红色的晚霞,把整片草原从绿染成了金红再染成暗紫。
三人在一处缓坡背风面扎了简单的营,阿鹤生了火把干饼烤热了分给大家。
沈婉凝坐在火边借着天边最后一层余晖,把今天从三个部落听到的信息一条一条在脑子里串了起来。
沈婉凝把手里那半块饼掰碎了丢进火里,饼渣遇火焦黑卷曲冒出一缕细细的白烟:“周仲文现在是孤注一掷,那张药方子要是有效,他在北狄站稳了脚,要是无效,他的下场比第二个大夫好不了多少。”
谢怀忱靠在马鞍边上,望着远处最后一缕晚霞在天边收成一条细细的金线:“他也是个有本事的,没能带你走,就自己研究了张方子出来,我猜他手里缺的东西,很有可能就是冰乌喙。”
沈婉凝从药箱里摸出一个小布袋,解开袋口用指尖捏了一小撮粉末放在掌心凑到鼻尖闻了闻。冰乌喙的粉末是灰白色的,在火光里泛着极淡的冷光,气味辛辣直冲鼻腔,闻一下脑门就清醒了三分。
“周仲文要是知道我手里有这味药材,他一定会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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