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去北狄(2/3)
纸哗啦一声翻了个面。
阿鹤从院子里探进半个身子,正要开口问怎么了,就看见谢怀忱蹲下身,从桌腿旁边捡起一样东西。那动作极慢,像是怕捏碎了什么。
他摊开手掌,掌心里躺着一枚银簪,簪尖朝上,尾部刻着一个小小的“窈”字,簪子旁边还有一小块碎瓷片,是从潘任彤掌心里取出来的那块。
阿鹤认得这枚簪子,沈婉凝从不离身,连睡觉都搁在枕边,此刻却掉在桌腿和墙角的夹缝里,旁边还有几根干草屑。
谢怀忱捻起一根草屑对着光看了看,是关外那种又粗又硬的枯草,根部还带着一点冻土,院子里从来没有这种草。
“有人进来过。”谢怀忱把银簪攥在掌心里,嗓音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从厢房翻进来的,应该不是求财,药箱里的金针和银子都在,什么都没动。”
阿鹤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后窗。
窗栓上有一道新鲜划痕,木屑还泛着白茬,茬口没有灰尘,是刚刚被人撬过的。
他推开窗翻出去,后院的泥地上有几个模糊的脚印,脚尖朝里,脚跟朝外,是翻墙进来时落地的痕迹,脚印很大,不是沈婉凝的绣鞋。
旁边的泥地上还有一小块湿了又干了的深色土痕,他蹲下去用手背贴了一下,冰凉,凑近闻了闻,有一股极淡的甜腥味。
“是曼陀罗花汁。”阿鹤站起来,拳头青筋暴起,“有人用迷药把师妹弄晕了,从后窗翻出去,脚印往南边去了。”
谢怀忱从屋里走出来,把银簪别进腰带内侧,簪身贴着皮肤,一片冰凉,像是要把那股寒意直接烙进骨头里。
他站在院子里,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是周仲文,我们出关追他的时候,他根本不在关外,而是藏在关里,等我们走了之后翻进院子把人掳走了”
阿鹤咬着下唇,忽然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那一下打得又脆又响,惊得刚进院子的霍长山脚步一顿,佩刀撞在门框上咣当一声。
“是我的错,师妹让我跟你去,我就该想到院子里没人守着,是我大意了。”
“他既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翻进来,就不会在乎院子里有没有人。”谢怀忱的语气里没有半分责备的意思,像是把所有的焦灼都压在了一块石头底下,“我们在明,他在暗,他肯定盯了我们很长时间,这一局他从一开始就布好了,青崖口的三路马蹄印是调虎离山,真正的杀招留在关里。”
霍长山听完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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