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女性史(2/2)

“理正之后，女子开始作为一个独立的人而活。” “她让女子拥有名字。” “拥有财产。” “拥有选择。” “拥有尊严。” “拥有未来。” 后世学者在讨论“最伟大的皇后”时，答案常常不同。 有人推崇长孙皇后以贤德辅佐，有人推崇马皇后以俭朴兴邦。 但当他们讨论“历史上对百姓影响最大的人”时，答案惊人一致。 史书最终写下： 皇后乌雅·欢欢。 一介包衣出身。 未执刀兵。 未掌朝纲。 以六十年光阴，悄无声息地撬动了千年礼教的铁壁。 她彻底废除了殉夫制度。 殉夫之风始于大明。因皇室开启消失百年的殉葬制度，天下贵族竞相效仿，殉葬女子的父兄可获封“朝天女户”，世代承袭锦衣卫官职，享受荣华富贵。底层也随之出现大量“节烈”妇女。 虽然后来明英宗废弃了皇室殉葬制度，节烈之风也曾被废除，但底层的殉夫陋习一直阴魂不散。 理正时期，调查组深入调查了大量殉夫家庭。理正帝下令：凡出现殉夫的家族后代，不能参加国家任何部门的考试，全部发配至金矿挖矿。 因为太子（后来的理龙帝）对金矿的疯狂开采，实在太耗费人力，导致人力永远不够。 她让天下女子，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名字，有了和离的权利，有了嫁妆的保障，有了不被殉葬的尊严。 她推广棉花与马铃薯，让无数寒门女子得以养活自己；她设立女性调查组，让冤情有了申诉之处；她以国母之尊，亲手终结了裹小脚与殉夫的陋习。 从贵族到民间，从宗室到市井，一切女子新生之路，皆始于欢后。 《女性史·卷一》开篇便写道： “理正之前，女子如草芥；理正之后，女子始为人。 欢后一生，不掌兵权，不干政事，但以温柔之力，改变了半个天下。 后世每每提及女性地位的真正转折，总会说： ‘一切，始于欢后。’” 祁连山合葬陵前，青松翠柏，合欢花年年盛开。 每到清明，都有无数女子前来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