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申请下山(2/4)

些。
远处山巅，卯时的晨钟，穿透黎明前最后的寂静，悠悠传来。
“铛……铛……铛……”
洗漱完毕，吴风套上那身洗得微白的青色道袍，推开屋门。
山间晨雾未散，空气湿冷，吸进肺里带着草木特有的清冽。
他踏着被露水打湿的青石板路，走向演武场。
场地上，数十名三代弟子已松散站立。
今日轮值的师叔是七师叔莫声谷。这位师叔面容年轻，总带着几分跳脱之气，此刻已站在场前，见人到得差不多，便拍了拍手。
“都精神点！今天接着练梯云纵！”莫声谷声音爽朗，说罢便径直走向那片梅花桩。他身形一纵，轻灵如燕地跃上木桩，随即展开那套飘逸灵动的提纵身法，转折腾挪间，衣袂飘飘，仿佛足不点地。
吴风静静看着。此刻再看，更多是回味那份轻灵意境。
待莫声谷演示完毕，宣布自行练习，他便随众人一同走到梅花桩前，选了一处人少的角落，也跃了上去。
他刻意控制了速度与高度，动作幅度与周围弟子相仿，只是在那份早已融入本能的圆熟上稍作收敛，一步一换，转折自如。
在旁人看来，他不过是众多认真练习的弟子中，练得较为流畅的一个。
不远处巡视的莫声谷，目光偶尔扫过吴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也只是笑了笑，并未多言，转身去指点另一名重心不稳、摇摇欲坠的弟子。
早课便在单调却用心的纵跃声中结束。
“好了，今日到此为止！解散！”莫声谷宣布。
“谢七师叔！”众弟子行礼。
吴风跃下木桩，随着人流走向斋堂。
早饭依旧是白粥、馒头、几碟咸菜。
他找了个靠窗位置坐下，安静吃完。
饱腹感填满饥饿值，那股隐约的空虚感随之消散。
放下碗筷，他没有耽搁，起身径直走向后山竹林。
空地清静，晨光已穿过竹叶，洒下斑驳光影。
吴风走到中央，略作调息，便摆开了架势。
《太极拳》。
他心神沉静，动作随之展开。起手式圆融舒缓，双臂划弧，如抱太极。
动作极慢，却自有一股沉凝的意韵，仿佛不是在打拳，而是在推动某种无形无质、却又充斥天地的力量。
“揽雀尾”、“单鞭”、“云手”……一招一式，缓慢至极，轨迹圆润无棱。
体内《和光同尘》的真气自然流转，与这至柔拳意水乳交融，让他的动作更添几分与周遭环境浑然一体的和谐感。
没有凌厉的破空声，只有衣袂摩擦的微响与沉稳的呼吸声。
他完全沉浸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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