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祖母，母亲！沈云绥杀人啦！(1/3)
“阿绥！宁儿身子弱，为了救我，在雪地里走了整整七日，伤了根本才落到如此地步，难道你要我弃她于不顾？那我与畜生有何差别？”
“好一个知恩图报的少年将军！赵宁儿救过你的命，那我父兄呢？”沈云绥双目猩红，一脸失望的看着楚北离，将从前过往一一叙述：“你初上战场那年，楚家无一人依靠，你投奔我父兄麾下，是我兄长亲自将你从敌军的陷阱里扛回来！”
“你好功冒进，不慎误入敌军箭阵，是我父兄拼死掩护，才换你一线生机！”
“楚北离，你若真是报恩，我倒还能高看你一眼！可你打着报恩的幌子，行卑劣之事，好试图说服自己，你不觉得自己恶心吗？”
你不觉得自己恶心吗？
楚北离身形猛地一晃，不可置信的看向沈云绥。
“我恶心？沈云绥！你兄长是国公府世子，陛下夸赞他英武！群臣赞他天纵奇才！他如此英勇神武，为何会打败仗！又为何需要人去驰援？”
“我是守城将士，但那又如何！难道我日日夜夜都要守在城楼之上，只要有个风吹草动便夜不能寐你才高兴吗？”
“是，你父兄的确救过我数次，可这些年我永定侯府在你国公府面前从未抬起过头！同为世子，你兄长看我的眼神永远带着鄙夷！”
“沈云绥！娶你，本就不是什么幸事！”
“这么多年，我隐忍够了！”
沈云绥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
虽然早就失望过了。
可如今，见他将无耻说的如此坦然的模样，沈云绥心底不由得为兄长和自己感到难过。
这就是兄长护了一次又一次的人。
这就是她曾经付出过真心的人。
原来曾经他们所做的这些，在楚北离看来，竟是枷锁，是束缚，是多余。
“楚北离。”
沈云绥深吸了口气，一字一句的问道：“最后一个问题。”
“你可知，援军不到，城池失守，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楚北离眼神儿闪躲，别过头去，没说话。
“是敌军入城，屠杀百姓！是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是饿殍遍野，易子而食！”
“或者……是国破亡朝。”
楚北离不满道：“可战争不一向如此！”
“你就是妇人之仁！沈云绥！你一个深闺女子懂什么行军打仗！”
沈云绥静静地看着这身前的两人，半晌，忽的笑出了声。
“是！在你眼里，战争是什么？”
“是军功。”
“是你楚家翻身，出人头地的大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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