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消失的女人(2/3)
名字,按了手印。
那袋银子就搁在桌上,只等刘管事轻轻一推,就能到他手里,唐老伯眼神热切,甚至连喉头都开始滚动。
然而就在他伸手去抓钱袋的时候,却有另一只手按住了钱袋子,唐老伯一抬头,看见的是刘管事笑眯眯的脸,“老伯,我突然想问你个事。”
“啥事,您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钱袋子在眼前了,他还顾得上什么呢?
“你一个外姓人,屋子都是乡里乡亲匀给你的,你当时……哪来的银子娶妻的?你那个媳妇,咱们也没见过呢。”
提到去世的妻子,唐老伯眼神略僵,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厉光一闪而过,喉咙似乎有些哑,“您……您问这个做什么。”
气氛有一瞬间的胶着,刘管事若无其事道:“你家最近是非多,我也就是听别人多说了几嘴,说你有些不一般,穷得叮当响却不知道哪来的钱,居然还能娶媳妇。”
“嘿嘿……”唐老伯放松下来,他笑了笑,只道:“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了,问这个做什么。”没再说话了。
眼看是问不出什么,刘管事手松了,唐老伯立马把钱袋抓了揣进怀里,那动作快得不像个老人。方才的凄楚哀求消失无踪,他只匆匆拱了拱手:“多谢刘管事……多谢东家恩典。”
说罢,便拄着拐,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步子竟比来时轻快了些。
刘管事看着那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又低头看看墨迹未干的收据,鼻子里哼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气。
几息之后,他又站起身,走到帐子后头,恭恭敬敬将唐老伯刚按下手印的收据递给端坐在椅子上的人。
而这人,便正是裴植了。
查案子,大理寺自然也没闲着,这几天里走访调查,赵泽端那边暂时没查出什么来,倒是查出来一桩陈年旧事,而在这旧事上,便是唐老伯了。
此人早年就是个地皮流氓,他家族里亲戚都是老实本分的,唯独他偷懒耍滑,根据当地县衙的卷宗来看,唐老伯这辈子就没正儿八经做过活,后来……犯了个事,什么事呢,猥亵。
这也是二三十年前的事了,卷宗上说是猥亵一路过的小姑娘,小姑娘家里闹到了官府,唐老伯也被抓进去关了几天大牢,吃了一顿好打,唐老伯家里为他这个事散尽家财,求得了姑娘一家的谅解,没让他真的流放三千里,却也从此寒了心,不愿意再跟他有丝毫瓜葛。
唐老伯辗转着就到了京城京城西郊,刚好这里靠着造纸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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