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署名踏进门槛,咳声也得落纸(6/9)
名一栏,他停住。
沈执冷声:“写姓名。”
黑袍人抬眼,目光像冰:“监督姓名属机要。”
护印长老冷声:“机要可遮内容,不可遮责任。姓名不写,责任链断。责任链断,监督制度即失效。你若坚持不写,你就不是监督,你是影。”
总衡执衡也冷声补了一句:“写。否则我今日当场提请议衡,撤监督通行权限。”
黑袍人终于落笔,写下一个名字。
字迹很稳,稳得像早就练过如何在任何场合把自己的名字写得不被看出情绪。尾响记录到摩擦段极直,压笔极轻,几乎无回弹,像把手腕锁死。
江砚看着那段摩擦谱系,心里更冷:锁死意味着习惯隐藏。隐藏的人往往不只隐藏自己,还隐藏别人。
署名完成,江砚直接问:
“当夜你是否以任何形式传令执衡司书季钧,让其取走收缴数量编号牌、断回廊记供力、制作印影传话纸?”
黑袍监督的回答同样直:
“否。”
江砚不急,继续:
“当夜你是否在帘后咳声,并递出一块四齿缺角衡牌,称‘总衡使意’?”
黑袍监督依旧答:“否。”
沈执把季钧带前一步:“季钧,你当面说。”
季钧的喉咙像被掐住。他看着黑袍监督,眼里有恐惧,也有破罐破摔的狠:
“我看见帘后有影。影咳了一声,递木牌。影的手套边缘压得紧。影说‘使意’,让我先把牌位空缺处理掉。我没有见到脸,但我听见咳声——那咳声跟你现在这声很像。”
黑袍监督的眼神骤冷,像要把季钧冻住。但他很快把那一瞬冷收回,仍维持“制度的冷”:
“季钧口述,属从犯自保。无凭无据。”
江砚把对照席上的一张叠谱纸推到桌前,不让他用“无凭无据”吞过去:
“凭据在这里。咳声不等于结论,但咳声可对照。你既否认,便请署名同意三项对照:其一,调阅静廊当夜通行刻点编号;其二,调阅你当夜出入静廊门轴的照光附注与灰砂压实谱;其三,允许将你的咳声频谱与既存屏风后咳声频谱进行同段共鸣对照。对照只比谱系,不比内容。”
黑袍监督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这是他进堂以来第一次明显的“身体反应”。他没有咳,却像被“对照”这两个字逼到了门槛边缘。
他沉默半息,忽然道:
“你们把宗门的每一口气都变成证,这样走下去,宗门会碎。”
江砚看着他:“宗门碎不碎,不取决于我们记不记气,取决于你们用不用气来夺信。你们若不用咳声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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