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火引成局,指印先断(8/14)
脸色惨白,像被人当众抽了一鞭。
陈峤终于闭上眼,像知道再撑也撑不住。他缓缓吐出:“我……我不是主谋。我只是……递牌。”
掌律冷声:“谁让你递?”
陈峤睁眼,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一种恐惧:“我若说了,我会死。”
江砚看着他:“你已经在链上。你不说,死得更快。你说了,至少死得明白。”
陈峤哆嗦着:“是……是护宗殿礼司里的人。他说……宗门要稳。护宗议若不让白令入盘,外门会乱。乱了就会有人死。他让我点火,逼议。”
赵阙怒吼:“胡扯!礼司怎么会指使外门书吏?”
陈峤哭出声:“我没胡扯!他给我散识香,给我镜砂,让我把急报牌交给‘代急使’。代急使穿轻影靴,他说他能保证一路通行。通行牌四七一也是他让我领,说案台副司记已打过招呼。”
江砚心口一沉:礼司。
礼司是护宗殿的喉舌,最接近议盘,也最接近尾响符。仿令采样若要成立,礼司是最合适的手。系统把火引到护宗议,用外门书吏当火种,再用礼司当风,吹向议盘。
这比外门更危险:外门求快,礼司求“议”。议一旦被系统握住,暗路就能入盘。
掌律的声音像铁:“礼司是谁?名。”
陈峤哭着:“礼司副掌……季晏。”
江砚听到这个名字,脑中立刻对上了一个细节:护宗议开始时,那位总执礼司宣议,言必落纸、纸必编号,语气太稳,稳得像专为遮盖而设。季晏如果是礼司副掌,能够调动这些口径,也能把“急事恐惧”用得漂亮。
沈执立刻要抓人,江砚却抬手拦了一下:“先钉时,再抓。”
他转向掌律:“季晏若真是节点,他不会等我们上门。他会销证,会甩锅,会把陈峤写成‘外门自作主张’。我们必须先封他能销的东西:礼司的尾响符存架、护宗殿门槛砂更换记录、护宗议现场的证台灰点。封完再抓,抓到才稳。”
掌律点头:“封。”
当夜,掌律堂与护印执事会同,直接封了礼司存架。存架里果然少了一片临时尾响符边角,边角切口齐整,像用专门的薄刃切下。那切口与仿急令上残留的尾响模板切口吻合。
更致命的是:存架抽屉底部有一小撮银亮粉末,正是镜砂鳞片。镜砂鳞片贴在抽屉底,说明有人曾用镜砂浸纸在此采样,然后收走大部分,漏下鳞片。
证据链一下就硬了。
掌律不再犹豫,下令:“押季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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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晏被押到掌律堂时,仍穿礼司的深色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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