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薄雨初(6/9)
久都不说话,眨了眨眼睛问他,“咬疼你了?”
谢瑾眼中像有薄星明灭,眸光几番变化后,几丝恍然和了悟在其间荡开,很快又归于秋水般的澄澈明净。
他轻叹一声,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的耳垂处,手指轻轻抚弄着,答非所问道:“怎么今儿没戴耳坠?”
沈荨拍开他的手:“问这个做什么?我一向不喜欢戴那劳什子,麻烦。”
“麻烦?”谢瑾缓缓道,“好像有一种耳夹,戴着更方便?”
“我戴过啊,”沈荨摸了摸自己的耳垂,“以前耳洞堵着时戴过,夹得耳朵疼又容易掉。你吃错药了?干吗这么看着我?”
谢瑾这会儿眼角眉梢都润着笑意,唇角也微微扬着,低声道:“你……真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说什么?”沈荨白了他一眼,将他一推,想转身进屋,“莫名其妙。”
谢瑾笑了一笑,一把捞住她揽回怀里:“好吧,不想说就不说,你总会说的。”
他另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再次低头吻下来。
风斜雨急,凉露湿衣,长窗半掩,帘卷幽思。
廊灯下两人淡淡的影子交相投叠在一起,斜斜爬上回廊的雕花栏杆。
一吻方罢,谢瑾一臂仍然揽在她腰间,另一只手握着她有些回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平息着凌乱急促的心跳。
许久,他低头轻吻她的发丝,放开她道:“三弟还在书房等着我,我去了……外头凉,你进屋吧。”
沈荨进了屋子,将有些湿意的外袍丢到一边,坐到贵妃榻上抱住双膝,静静等着。
她觉得,谢瑾今晚不会宿在书房,而她现在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愿去想,就等着他回来好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烛炬淌下的烛泪凝成了奇怪的形状,香炉内的香早已燃尽。
她起身换了一块,正拿银剪去剪烛芯的时候,听到雨声中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的心怦怦跳了起来,片刻后,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谢瑾一身风雨站在门边,胸口微微起伏着,目光灼亮。
沈荨慢慢起了身,两人对望片刻,谢瑾什么话也没说,转身掩了门,大步走过来吹熄烛火,直接将她拦腰一抱,进了里间。
沈荨抱紧他的脖颈,将他的头压下来,凑上去亲他。谢瑾回应着她,脚步不太稳地将她抱到床边,往床里一放。正要直起身子,沈荨双臂又缠了上来,他不得不一面俯身吻着她,一面去解身上的衣扣。
走得太快,裤腿袍角都湿透了,肩头也飘湿了一大片,谢瑾很快背着灯光脱去了湿衣,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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