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4/5)
哪怕爷爷还在,父亲还在,但在涉及家族核心利益和生死存亡的抉择上,他说了算。
瓦立德深吸一口气,沙漠干燥的空气涌入肺腑,带著球场草皮被太阳炙烤后特有的青涩气味。
他低头看著脚下的草地。
翠绿,柔软,每一株草都享受著用石油换来的淡水的滋润。
这片绿洲,是用钱堆出来的。
就像沙特这个国家。
可如果钱不够了呢?
如果石油价格跌了呢?
如果……人口始终上不去呢?
他想起爷爷刚才说的那些数字。
3000万总人口,2000万本国人,900万18-65岁人口,421万有效劳动力。
撑不起全工业门类。
撑不起完整的国防工业体系。
甚至连维持现有的社会福利和雇佣外来劳工的模式,都岌岌可危。
穆罕默德看到的,是地区权力真空带来的机遇。
他看到的,却是这个国家脆弱的人口根基。
「十年生聚,十年教育……」
瓦立德喃喃自语。
范蠡给勾践出的计策,用二十年时间积蓄人口、培养人才,最终灭吴复仇。
可穆罕默德等不了二十年。
那位堂兄的野心,像沙漠里疯长的骆驼刺,急切地想要刺破天空,证明自己。
瓦立德理解这种急切。
穆罕默德在原生家庭里被忽视太久了。
这让穆罕默德从小就活在一个矛盾的状态里——渴望被认可,却又总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
这种「缺爱」催生出的,是极强的证明欲和掌控欲。
穆罕默德需要用一场宏大的功业,来填补内心那份空洞,来向父亲、向家族、向整个世界证明:
我,穆罕默德;本;萨勒曼,配得上那个位置。
所以他会急。
急到等不及人口自然增长。
急到想要用军事和外交的强势,去强行打开局面。
急到……忽略风险。
瓦立德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前世记忆里那些画面——
叶门战争的泥潭。
卡舒吉事件的轩然大波。
与伊朗的代理人战争消耗。
还有……王室内部分裂的暗流。
穆罕默德确实是个强人。
他够狠,够果决,也够有魄力。
但强人政治的弊端,就是容易陷入「一言堂」,听不进不同意见。
尤其是在他信心爆棚、急于证明自己的时候。
就像现在。
米沙尔亲王的提醒,爷爷的敲打,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明天的御前会议,不会太平。
瓦立德睁开眼,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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