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铁腕整军,血染点将台(1/3)
北境大营的辕门在暮色中像巨兽的獠牙。
楚逸勒马停在高坡上,寒风吹起他玄色披风,露出腰间那柄尚方宝剑的冷光。
脚下营盘延绵十里,却死寂得如同荒坟——只有零星火把在风中明灭,连巡夜梆子都敲得有气无力。
秦风驱马靠近,压低声音:“主子,三个时辰前到的斥候说,营里七成是将近十年没打过仗的老兵油子。”
他指了指中军帐方向:“几位副将都是楚云山旧部,从昨日就称病不出。”
楚逸眯眼望向最大那顶牛皮帐篷,帐帘缝隙里漏出烤羊油的腻光。
他忽然轻笑一声,马鞭凌空抽响!
“擂鼓。”
二字如冰碴砸进冻土,惊起坡下枯草间的寒鸦。
咚咚咚——!
催命般的鼓声撕裂夜空时,营盘像被捅了的马蜂窝炸开。
衣衫不整的士兵从营帐里滚出来,有人边跑边系裤带,有人醉醺醺拎着酒坛。
当看清点将台上那道玄甲身影时,骚动瞬间死寂。
楚逸抚过案上蒙尘的兵符,指尖沾了层灰。
他慢慢抬头,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却松垮如散沙的队伍。
“本王听说——”声音不大,却让前排士兵打了个寒颤,“北漠人把朔风城妇孺的肠子挂在枪尖上炫耀。”
死寂中突然响起酒嗝。
一个满脸通红的参将推开亲兵,摇摇晃晃指过来:“哪来的雏儿也敢……呃!”
寒光闪过!
参将的头颅飞上半空,酒坛落地摔得粉碎。
影十三收刀退后,血珠顺着刀刃滴进土里。
“还有谁觉得本王是雏儿?”楚逸踩住滚到脚边的头颅,战靴碾过僵硬的鼻梁。
台下几个将领下意识去摸刀,却被秦风带来的玄甲卫用弩箭逼住咽喉。
楚逸突然踹翻帅案!
蒙尘的兵符砸进血泊,他抽剑指向缩在人群里的白发老将:“张副将,你麾下三千人花名册里,为何有一千二百个鬼名字?”
剑尖一转,又点向胖得像球的后勤官:“周主簿,军粮库的耗子都快饿死了,你宅子里新纳的妾室倒穿起貂裘?”
被点名的几人瘫软在地。
楚逸却收剑归鞘,从怀中取出本泛黄册子——那是从楚云山密室翻出的北境军历年账目。
“贪墨军饷七十四万两,倒卖军械二百车,吃空饷五千一百人。”他每念一句,就撕一页纸扔进火盆,“你们说,该用哪条军法?”
火焰窜起时,突然有校尉暴起冲向粮草堆!
“拦下!”秦风怒吼。
却见那人掏出火折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