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忠烈匾前,诗文鸣冤(2/3)
烫的额头,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
他看向林文正,眼中没有怯懦,只有一片近乎荒芜的平静,以及平静下汹涌的暗流。
他没有哭诉,没有哀求,甚至没有立刻陈述冤情。
他只是用那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清晰地说道:
“晚辈楚逸,非敢亵渎先辈荣光。正是因先辈荣光蒙尘,楚家忠烈之血未干,而其后人已濒死路,故不得不负此匾而来,非为示威,实为……乞一纸公道,借夫子清名,使天下人知,忠良之后,未绝于沙场,或绝于……萧墙之内!”
他的话语条理清晰,虽气弱却字字千斤。
林文正目光微动,但依旧不动声色:“空口无凭,冤从何来?你既负忠烈之名而来,可能承忠烈之志?可能显忠烈之后不当泯然众人之才?”
这是考较,也是给楚逸一个展示的机会。
若只是庸碌之辈,即便真有冤屈,也难以掀起波澜。
楚逸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压下喉咙的血腥味。
他知道,机会只有一次。
他目光扫过匾额,望向灰蒙蒙的天空,仿佛在看那些逝去的英魂,然后,缓缓吟道:
“十年质子困北荒,归来犹带半身创。”
声线凝霜,开篇便将十年寒狱的磋磨与归国未愈的伤痛烙在字间,悲怆直透人心,开口便藏不住的沉郁。
“柴扉透风风穿牖,馊食冷语语似枪。”
不避寒酸,却字字扎心。漏风的柴门挡不住北疆残留的寒气,发霉的饭食配着下人的尖刻嘲讽,比敌国的刀兵更伤人。
“身如浮萍经雨荡,心逐孤鸿向故疆。”
以“萍梗”喻漂泊无依,半生如风中残叶;又以“孤鸿”寄赤诚,纵使身躯被磋磨得无落脚处,一颗心仍像南飞的雁,死死朝着故国的方向,这是他求冤的底色,从不是怨怼,而是执念。
“满门忠烈匾仍在,不见当年国栋梁。”
目光扫过家中蒙尘的“忠烈”匾额,语气陡然发沉。
匾额还是当年的匾额,可支撑家族、守护故国的人,如今却落得这般境地。
强烈的今昔对比,藏着对世事不公的刺骨诘问,也让大儒看清他冤屈的根源。
“唯愿英魂昭此肠,敢倾碧血洗沉殇!”
话至此处,悲怆化作激昂。
他抬眼望向大儒,字字掷地有声:若列祖列宗的英魂能看见这份赤诚,他愿洒尽热血,也要洗去满门的冤屈、半生的伤痛!
这既是诉愿,更是求大儒援手的决绝叩问。
这首诗,或许辞藻不算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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