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上巳节!(3/4)
在雪白的宣纸上,迅速泅开一团难看的黑渍。
胤禛盯着那团墨渍,眉头紧锁。
他烦躁地掷下笔,一把抓起那张抄了一半的经纸,看也不看,用力揉成一团,狠狠掷向墙角!
纸团骨碌碌滚到博古架下,不动了。
胤禛向后靠进宽大的黄花梨木椅背里,抬手捏住隐隐作痛的眉心。
胸膛微微起伏,半晌,他忽地低低嗤笑一声,在空旷寂静的书房里,这笑声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无奈。
他喃喃自语,“哼....”
四个月了。
整整四个月,他没有踏足静心斋一步。
停了所有特殊,冷了所有态度。
她依然悠闲自在!
连那几只老虎,都养得膘肥体壮,毛色油亮,吼声震天!
他的冷落,反而成了她自在的屏障。
他的怒气,仿佛一拳头打进了棉花里,无声无息,只憋坏了自己。
这个认知,比发现她私自避孕时更让他感到一种挫败的愤怒,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
他想做什么,可过年时那封密信,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口,时不时就冒出来疼一下。
做他爱新觉罗·胤禛的庶福晋,就这么让她难以启齿?
宁愿给弘晙编造一个“偷钱被打断腿留在京城”的、卑劣不堪的莫须有父亲,也不愿承认他?
还是,在她心里,他便是那般不堪,连个乡野村夫都不如?
再有,他不是没给过她台阶。
借口看那几只老虎,他几次“路过”静心斋外围,甚至特意在能望见院门的地方停留。
他不信她院里的奴才没看见,更不信没人禀报给她。
可她呢?
依旧装聋作哑!
“呼……”
胤禛长长吐出一口郁气,睁开眼,看着屋顶精美的藻井。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是皇子,是亲王,难道真要跟一个后院女子这般憋着劲!
突然,他目光落在桌角一份关于京郊寺庙的简报上,那是前两日下面人呈上来的,提及宝华寺近日有高僧讲经,香火颇旺。
“呵……”
而姜瑶用同样的方法,在乌拉那拉氏病愈后第一次请安时,再次成了没人搭话,受人“排挤”的背景板。
姜瑶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
清净,省事。
再也不会,在她发呆时,突然有人艾特她说话了!
总算能好好混吃、打卡、吃瓜了。
......
乌拉那拉氏病愈后气色好了许多,正听着各管事嬷嬷回禀府务。
胤禛难得这个时辰过来。
“给爷请安。” 乌拉那拉氏起身相迎。
“嗯,你才刚好,坐。”
胤禛坐下,接过丫鬟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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