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老朱:旧情.......不过都是债罢了!【求双倍月票啊】(6/10)
几不可察地一晃,但背脊依旧挺直:「皇上是天下人的君父。君要臣死,父要子亡,何需问缘由。」
「好一个何需问缘由!」
老朱猛地抬高了声音,眼中压抑的赤红翻涌上来:「炸堤!屠城!勾结匪类!哪一桩不是人神共愤?哪一件不是死不足惜?!」
「你今夜前来,是想看看咱有没有气死?还是想来替他争一条根本不存在活路?!」
面对帝王的暴怒,胡充妃却奇异地笑了起来。
那笑容极淡,极冷,浸满了无尽的讽刺。
「活路?皇上说笑了。」
她微微偏头,目光掠过那枚玉坠,又落回老朱激愤的脸上:「这宫里宫外,这天下之大,何曾给过我们母子真正的活路?」
不等老朱反应过来,她向前踏了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豁出去的凄厉:「皇上!今夜这里没有君臣,只有旧人!你看著我」」
她竟伸手,猛地扯松了棉袍的右襟,露出一段瘦削苍白的脖颈与肩膀,上面隐约可见一道旧年浅疤。
「认得这道疤吗?当年淮安乱军之中,流矢擦过!那时护送我的老兵说,姑娘,你要是破了相,那位朱元帅怕就更不会要你了!」
「1
老朱瞳孔骤缩,盯著那道疤,仿佛被烫到。
「可他要了!」
胡充妃眼泪猛地涌出,声音颤抖却字字泣血:「他不是因为这道疤要的,他是用一纸书信,向赵君用要」来的!」
「像要一件失而复得的旧物!一件他朱重八发达了,就必须拿回来摆著看的战利品!」
「你放肆!」
老朱勃然变色,霍然起身。
「我放肆?!」
胡充妃迎著他暴怒的目光,不退反进,泪水冲刷著脸上的恨与悲:「我母亲当年拒绝你时,可曾放肆?!她不过是想让守寡的女儿离刀兵远一些,过点安生日子!这有错吗?!」
「后来呢?你成了吴王,一道命令,我们就得感恩戴德地被送到你面前!」
「皇上,你告诉我,我和桢儿,我们母子的命,我们的路,哪一步是我们自己选的?
哪一步不是攥在您的手心里,由著您的念旧、您的权势摆布?!」
她喘著气,胸脯剧烈起伏,积压了一生的屈辱、被动与不甘,在此刻决堤:「是!桢儿他罪该万死!他混帐!他疯了!可他是吃著我惶恐不安的奶水、看著我在深宫里如履薄冰、揣测圣意长大的!」
「他的狂妄,他的无法无天,里面难道没有一丝一毫,是学了他父皇想要什么就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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