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入膏肓(2/3)

自己那疼得龇牙咧嘴、脸色惨白的儿子。
他甚至，没有看那个敢当众对他儿子动手的陆尘。
他的目光，如同两把锋利的手术刀，直直地落在了秦羽墨的身上。
他就那么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秦羽墨。
那不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那是一种屠夫审视砧板上的肉，商人审视待价而沽的商品的眼神。
充满了上位者对挑战者，最赤裸裸的、也是最极致的无声蔑视。
仿佛在说：就是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想来挑战我的权威？
秦羽墨毫不示弱地迎着他的目光，清冷的眼神里，没有一丝退缩。
过了足足十几秒。
魏长风才仿佛失去了兴趣，将目光缓缓移到了陆尘的脸上。
他终于开口了。
声音低沉而又沙哑。
“年轻人。”
“在苏城，没人敢动我魏长风的儿子。”
“现在，放开他，然后带着你的女伴，一起给他道歉。”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仿佛是天大恩赐般的宽宏。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有这个自信。
在苏城这片土地上，他说的话，就是圣旨。
陆尘闻言，笑了。
他迎着魏长风那霸道无比的目光，缓缓地摇了摇头。
“魏董事长，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第一。”
陆尘伸出一根手指。
“是你的儿子，言语不干不净，主动羞辱我的同伴在先。”
“第二。”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子不教，父之过。
要说该道歉的，不是我，而是你。”
“放肆！”
魏长风身后的一个心腹，立刻厉声喝道。
魏长风抬了抬手，制止了手下的呵斥。
他脸上的肌肉，在微微抽搐。
一股恐怖的怒意，正在他眼中酝酿。
多少年了，在苏城，还从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就在他即将发作的瞬间。
陆尘的目光，忽然变得有些奇怪。
那是一种，混合了怜悯、探究、以及一丝讥讽的眼神。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CT扫描仪，在魏长风那张看起来红光满面的脸上一扫而过。
随即，他话锋一转，用一种既像是在陈述事实，又像是在悲悯一个将死之人的语气，缓缓开口。
“不过……”
“比起教儿子，我倒是更建议你，先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
魏长风一愣。
只听陆尘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地传遍了周围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表面看起来，红光满面，气势很足。
实则，中气虚浮，根基已亏。
你走路的姿势，看似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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