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死亡之城(2/5)

后一天，回了趟S市，陪外公去陵园，给妈妈和外婆一起扫了个墓。 S市陵园依山傍水处，耸立的一新一旧的墓碑被香炉蜡盏、鲜花簇拥着。墓碑照片两个眉眼相似的女人，无声俯瞰着人世间的一花一草一世界。 肃穆死寂的陵园里，流动着在世之人带来的短暂而又鲜活的烟火气。 老人细致的擦了擦颜色已经发沉的墓碑。 他粗糙的手掌拂过掠过照片时，先是凑得极近地反复观看照片那个和他极为相似的女人，然后又朝后退了退，看了一眼旁边的墓碑，似乎在比对什么。 “你妈妈从小就和我长得像，你外婆还因为这事不满，说明明就像她。这么看，我们三个是不是很像？” 站在外公旁边的苍予舟看了一眼照片，眼睛最后落在了外公饱经沧桑的那张脸上。 他笑眯眯的看着自己时和蔼又慈祥，眼角的褶子纵横，嘴角的法令纹也清晰可见，唯有一双早已下垂的眼睛里依然明亮如往昔。 “不像。” 苍予舟瞳孔凝重的，定在母亲墓碑前那束不属于他们带来的百合上，没有动过。 庄琮似乎对外孙女漠然的态度习惯了。 他继续把女儿陈旧的墓碑擦拭干净后，准备起身，外孙女伸出手扶住了颤巍的他。 庄琮站定后，轻轻刮了刮外孙女的鼻子，宠溺的笑了“你啊，一个女娃娃这么嘴硬心软，怎么处对象？” 女孩飘动的目光里，透露着对这个话题的厌恶“我的人生又不是只有这一件事。” 庄琮看了一眼外孙女，目光又落回女儿的墓碑上，停在了1970-1998的年份上。他目光黯淡了下来，眼底充满了宠爱、不舍、悲鸣和苍凉。 “没有也行，你母亲就是太感情用事了。你这点不像她倒挺好，囡囡未来肯定能比你母亲强多了。” “阿公，如果她不感情用事，是不是就不会出事故？” 照片里的母亲笑颜如花，在如今的她看来，却像在嘲笑苍予舟的无能。 嘲笑她用得过且过的觉醒，去楔入万劫不复的生机，又在绝处逢生中，布下了一道道死结。 她用力握紧了手里的火柴盒，目光泛着幽冷的火焰。 庄琮察觉到了外孙女的情绪，方才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话，他嘴角的肌肉抖了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我说你阿婆，阿公老了，总是犯糊涂。你阿婆十几岁就跟了我，为家里操了大半辈子心。我年轻时在部队里当兵，从来没管过家里。她那么些年不容易，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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