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开始出名(3/4)

药柜前整理当归，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了争执声。

"我家孩子才五岁，吃了你们开的药反而更加严重了！"

中年妇女抱着哭闹的孩子，眼眶通红，"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林夏起身时撞翻了药匣，当归和党参洒了一地。

她蹲下身去收拾，却在捡起一片当归时愣住了——这片药材表面泛着不正常的亮泽，凑近一闻，有一股刺鼻的酸味。

"您先别着急。"

林夏起身安抚道，"孩子吃的药还在吗？"

当看到塑料袋里的药渣的时候，林夏的脸色沉了下来。

本该用黄酒炮制的熟地黄，颜色却白得可疑，而那味本该是野生的柴胡，却明显是人工种植的次品。

"这些药......是从别处抓的吧？"她轻声的问。

妇女一愣，支支吾吾的承认："医院的药太贵，我就在街边药店抓了便宜的......"

张老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望着地上的药渣叹了一口气："现在很多药材为了卖相好，用硫磺熏，用添加剂泡，药效大打折扣不说，还可能伤身。"

他转头看向林夏，"带这位大姐去我们的药房，抓最好的药材，免费。"

这件事让林夏意识到，比医术更重要的，是药材的品质。

她开始跟着张老走访药材市场，学习辨认优劣。

在弥漫着浓重药香的交易区，她见过用化工染料染色的红花，尝过掺了淀粉的阿胶，也见识到了真正的野生灵芝在阳光下散发的柔光。

冬至那天，诊室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西装革履的男人提着精致的礼盒，说要请林夏去给自家的老爷子看病。

"只要您能治好我父亲，条件随便开。"男人推过来的名片上，印着本地最大连锁药店的logo。

林夏正要拒绝，张老按住她的手。"我们可以去，但有一个条件。"

他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你名下所有的药店，必须保证药材地道正宗。"

男人皱了皱眉，随即笑道："张老果然名不虚传。实不相瞒，我父亲就是吃了假药，病情才恶化的。"

他站起身来，郑重地鞠了一躬，"只要能治好父亲，我愿意关闭所有不达标的药房。"

这个承诺让林夏的心头一颤。她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突然明白张老所说的"造神"，不是制造一个神话一般的人物，而是要在这个浮躁的时代，重新树立中医的尊严。

当她跟着男人踏入那座带花园的别墅的时候，冬日的阳光正斜斜的照在雕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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