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剪碎的合照(3/4)
很遗憾他还是没学会节制！】
简简单单一句话，没有透露任何多余情绪。
可林语宁却在看完的那一瞬间，心头一震。
她明白了。
是他。
她缓缓将手机屏幕关上，站在书桌前，没有说话。
片刻后，她重新坐下，把笔记本翻到那一页未完成的练习题，重新落笔，继续书写答案。
一字一句，落在纸上，像是刻下一道道回归的印痕。
她知道，这一次，不是谁替她发声，也不是谁替她撑腰。
她只是借了一道光，把自己的路照得更清楚了。
她不会再依附任何人。
不管是顾延瑾，还是别人，她都要靠自己。
她要等通过考试的那一刻，重新成为一名合格律师。
然后亲自起诉—
她要站在法律的那一端，面对法庭，面对过去的婚姻，亲手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并且—
不再等他。
而是，自己决定。
自己结束。
自己放下。
夜色渐深，陶珊的客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时间缓慢又沉重地推进着。
林语宁还坐在书桌前，桌上的资料翻得凌乱，但她的笔记本却写得整整齐齐，字迹干净清晰，像她一贯的性格，冷静、克制、不动声色。
可她刚写完一段模拟题，手机便震动起来。
她抬头看了一眼，眉头微皱。
【墨景言】三个字，在屏幕上反复跳动，几秒钟后挂断，又接着打来。
震动声低沉却密集，像一根无形的手指，一次次地敲击着她的神经。
陶珊在一旁看了眼，皱眉：“他发什么疯？”
林语宁没说话，按了静音，把手机随手翻扣在桌面上，继续低头看书。
可没过三十秒，手机又响了。
这次不是墨景言，而是—许可馨。
陶珊顿时翻了个白眼：“这小狐狸精也来搅和？”
“你又没接她们电话，她还不死心？”
林语宁翻了翻资料页，语气不疾不徐：“他们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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