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4章 劳形伤神(2/4)
,显得脸格外长。
其实郦炎、卢毓往来奔波,形势又持续恶化,在沮授看来也瘦了,且身心疲倦,带著浓重暮气。
沮授病况未愈,精神暗弱,却强撑著来帐门前迎接,强作笑容:「文胜兄别来无恙乎?」
「公与怎么这般模样?」
郦炎快步上前,想要追问,却看沮授微微摇头,这就跟著沮授进入帐内。
帐内汤药气味浓郁,卢毓目光四处打量,隐约还闻到了淡淡的血腥气。
沮授支撑不住忽然落座,这让落座的郦炎立刻起身过来搀扶,扶稳沮授后,炎低声:「公与劳伤心神,何不爱惜身体,以待来时?」
「难。」
沮授忽然紧紧抿嘴,从袖中掏出手绢展开,对著自己嘴,并侧身背对丽炎,剧烈干咳后,将手绢折叠,反复擦拭唇角后,有将折叠的手绢收起。
郦炎见状:「袁公知否?」
「这————如何能瞒得过袁公?」
沮授苦笑,齿缝有著血丝,他端起桌上黑褐色药汤浅饮一口后,口中血腥气才彻底淡去。
随即擦拭胡须,放下药碗后询问:「文胜兄来意,可是要归附袁公?」
「正如公与所料,鄙州不识天命所在,今能保境安民,拱卫汉室社稷者,唯河北袁公也。」
郦炎坐正身子,对著沮授拱手,神情凝重:「今兴亡之际,燕赵之士当摒弃前仇,方可渡此灾祸。不知公与,有何见教。」
他身后的卢毓也在紧张观察沮授,沮授哪怕兵败不受重用,可依旧是冀州军的核心决策层之一。
哪怕袁绍在搞隐秘的军事行动或计划,沮授必然也能猜测到一些。
沮授重新端起药碗,缓缓饮一口,苦味令他神思清明,反而问:「可想明白了?若投袁公,再生悔意,可就再无周旋余地了。」
郦炎苦笑:「已到穷途,公与不必试探。」
闻言,沮授眨著眼睛,缓缓说:「据说所知,文丑、马延各督本部已自飞狐径向西而去。今投袁公,幽燕之士当有所牺牲才对。」
郦炎一怔,也是缓缓点头:「理应如此。自阎将军破代郡以来,军中多有仰慕者,欲率众西行。只是迫于乌桓抄掠家园,故不得行。若是袁公能约束乌桓,鲜于将军自能督兵向西,与阎将军同讨国贼于晋阳。」
「如此甚好,某这就手书一封,以告袁公。」
沮授双手撑著桌案起身,走向书桌处,并说:「今田元皓身在中山调度粮秣,审正南坐镇邺城,袁公左右见用者乃许攸、郭图。许攸贪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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