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新主人(中)(8/8)
也是他们不曾预料到的,难道不是他们推出几个替死鬼便能了结的事情了吗?
他不但处置了以撒人,甚至还将与以撒人可能有所关联的三个儿子,两个关进了监牢,一个扔去了吉萨。
「现在我们该去哪儿呢?去吉萨吗?还是去某个埃米尔那里避难?」
「谁敢与萨拉丁苏丹为敌?」一个以撒人冷笑道:「虽然在我看来,萨拉丁苏丹即便声称自己是努尔丁的继承人,又说自己是阿拔斯哈里发的忠臣,是为了遵真主所交托的任务而生的。但我看来,他只是一个怯懦的胆小鬼,又或者是一个被美丽的面孔迷惑了心智的蠢材,他甚至不敢与……那位正面为敌,只敢在他离开亚拉萨路的时候才敢出征。」
这种话当然说的毫无道理。
这几年来,难道除了萨拉丁之外,就没有撒拉逊人对亚拉萨路或者是那几座已经落入在基督徒手中的城市发动攻击吗?
当然有,只是他们在塞萨尔的矛与盾前无不空手而归。
而且无论是萨拉丁还是其他人也好,哪怕努尔丁死而复生,他也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亚拉萨路的那些基督徒也很清楚,这只不过是比拚各自的意志力和储备罢了。
如果萨拉丁能够在塞萨尔远征的大军回返之前打下亚拉萨路,自不必多说。
但若是塞萨尔的大军能够在萨拉丁还未打下亚拉萨路的时候便征服了整个埃德萨,萨拉丁的大军也不可能坐等基督徒的军队两面夹击,必然要撤军。
对于圣城的争夺,从来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但总是有人以为自己只需要振臂一呼,便能够万众景从,然后不费吹灰之力地便将亚拉萨路打下来。
只是这些以撒人先是受了塞萨尔的驱逐,后又受到了萨拉丁的驱逐,心中积蓄了太多的怒气,以至于不分青红皂白,拿来些捕风捉影,甚至无中生有的所谓「证据」便来大肆诋毁。
说了好一番后,他们口干舌燥,不由自主地齐齐看向了他们之中做主的人,也就是开罗的大贤人,这位老人却始终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似乎并不为被驱逐以及族人们的焦躁所打扰。
他看向自己的学生,他的学生恭敬地低下头去,「大贤人,君士坦丁堡的船已经等候在了亚历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