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望夫?望狐(1/3)
第二日的晨光渗过窗纸时,临渊被喉间灼烧感惊醒。
他起身在榻上缓了一会儿,鸦青长发散在绣枕间,像被揉碎的鸦羽。
昨夜酒气仍在骨缝里游走,抬手去揉太阳穴时,腕骨磕在床沿发出闷响,这才惊觉自己连鞋也未脱就在床上睡去。
他掀开被褥起身走到八仙桌旁,青瓷茶盏在指尖晃了三回才对准壶嘴。
冷水滑过喉管时,他瞥见案头青玉小瓶正泛着温润的光,那是解酒丹。
咽下药丸的瞬间,喉间酸涩突然卷着记忆涌上来:烛火摇曳里自己攥着岁影的袖角,还有贴着那人肩头时浸透衣料的湿热。
他猛地呛咳起来,指节攥得茶盏咯咯作响。
颈间忽然坠下一抹凉意。红绳末端的小猫玉坠正在晨光里晃悠,猫耳处镶着碎玛瑙,尾巴蜷成个圆润的弧度。
临渊用指腹摩挲玉石纹路,昨夜哭哑的嗓子仿佛又泛起甜涩,那人将红绳绕过他脖颈时……
他又咳了一声,脸颊泛起红晕。
忽的看见茶盘下的纸张,他拿起细看,簪花小楷工整得刺眼。
他对着“朋友”二字嗤笑出声,纸缘却被捏出细密褶皱,心里却道:只是做朋友吗?
他把小猫玉坠小心塞回自己衣领里,铜镜映出玄色劲装裹住的脖颈,银链与红绳在锁骨间若隐若现。
临渊重新换了一身衣服,将短刀别回腰间时,整理好自己,呼出一口浊气,朝门口走去。
推门刹那,檐角铜铃正荡开破晓的第七声清响。
风玖此刻正在陪白沁晚用早膳。
萧翊一早派人来传话,他需要十日之后回来,让风玖照看好白沁晚,要是白沁晚少一根手指头,他要她好看。
风玖当时听到这话的时候,真的差点咬碎牙,她一定要给狗王爷一点颜色瞧瞧,不过得自己毒解之后,现在她忍。
不过想必这十日是见不到临渊了,不过也好,省的人家见到自己想起昨晚的事尴尬。
一连数十日,风玖算是白沁晚的好友了,知道了她的大致来历,也知道了她为何对狗王爷是那样的态度。
白沁晚说她两年前在一处山崖里被一猎户所救,她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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