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0章 凡空第一次失手(3/4)

极淡的灰线，像有笔尖从另一面贴过来，寻找适合落下的名字。   顾念右侧那块骨牌先有变化。   灰线绕了一圈，缓慢写出两个字。   顾念。   名字只显到一半，牌下黑线便朝他的手臂垂下来。   顾念没有抬头看牌。   剑鞘向上一点，正抵住骨牌下缘。   咚。   牌面轻震。   刚写出的“顾”字被压暗，后面的“念”字只留了一个起笔。   黑线没能落到手臂上。   代价却在他身上。   肘侧黑纹沿着经脉跳了一下，肩头衣料被烧出一个针尖大的洞。   林阳看见了。   “别压第二块。”   “先走。”   顾念收回剑鞘，名字虽没消失，却暂时藏进牌底。   王闯腕上的半钥账点已经滚出十几级。   红光在黑暗中一颗接一颗，像有人提前替他们标好了下行路线。每一粒账点经过，两侧都会有一块骨牌轻响。   有些牌想写王闯的名字。   有些牌却只浮出一个“货”字。   王闯脸色越来越沉。   “这些牌在抢我？”   红骷髅没有像往常一样贴着林阳走。   它缩在阶梯上方，离最下面那股牢味越近，骨身越僵。   听见王闯的话，它才低声道：“不是抢。”   “在分账。”   “半钥账、牢底账、血佛骨替门账，都想把王闯记到自己名下。”   张林子骂道：“一个活人还要分成三份？”   “进了总账，比三份更多。”   红骷髅盯着阶梯深处。   “账本核心就在下面。”   林阳回头：“多远？”   “闻不出。”   红骷髅摇头。   “这里每一级都压着旧账。越往下，牢底味越重。进去以后别碰骨牌，别拿珠子，也别抹看不懂的字。”   张林子道：“那拿什么？”   “先找到核心。”   红骷髅声音更低。   “再决定拿不拿得动。”   身后传来念珠相撞声。   凡空已经抬起手。   他拇指拨动第一颗珠子，想重新封住收账门，也把阶梯上的几人一并压回债格。   第一颗转过。   林阳脚踝旧印发冷。   第二颗却没动。   那颗珠子表面仍留着愿声抓出的细小指痕。凡空拇指压上去时，骨片里残留的声音又贴了回来。   “让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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