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初逢月(4/6)
那美女觉得孤鹜笑中带点不屑的冷漠;而孤鹜觉得女子眼中似有“讥笑”之意,毕竟此女当日知他狼狈,而且回想当日,那女子手在半空,显是会武之人的敏捷反应,出于精确的判断,知无恶意,才佯作惊吓状,否则当日就在轿中吃上大亏。但事实是双方都有误解,孤鹜略带不屑,实际上是感怀自己的遭遇,似乎对一切都灰心,更可理解为苦笑。而那女子眼中的笑仅仅是因为当日在轿中和今日不同的表现而略觉好笑,是出自少女的纯真,并非讥笑。
孤鹜本已觉得自己心已死,当他觉得那少女在讥笑他时,内心又凉了一大截,而且充满失望的痛苦,他的内心还能感受到痛,还能更凉。只能证明一件事:他的判断并不准,他的心还没有死!
孤鹜向向华生报拳道:“孤鹜见过帮主!”
向华生道:“本座听说你武功不弱,想让你加入本帮,你意下如何?”他本不太看得起孤鹜,尽管话已说的相当不客气,但他仍觉得自己说的实在太谦虚了,恨不能把话收回来,重说一边,多加点“威严”进去。
孤鹜并不想加入他这什么帮派,不过仍很懂事的道:“在下不过一无名小卒,能得帮主看的上眼实乃荣幸,但在下实有要事在身……”
那轿中遇到的绝色美女道:“难道鼎鼎大名的飞天大盗也叫无名小卒?”语虽平淡,但听在孤鹜却极刺耳。孤鹜一方面惊于仅凭当日自己入轿即被识破身份,既惊又佩;不过反而安心了不少,毕竟宋庭的身份更安全了,遂微微笑道:“过奖了,不过是徒有虚名而已。”
向华生似乎并未听见什么“飞天大盗”,也并不觉得怎样,而且看出孤鹜似在避难。心下暗想:任你什么大盗多厉害,不也被追得到处躲?
向华生朗声道:“你不用说了,看在飞花的份上,我也不会亏待你,好吧!你就先在风堂主手下干着。”孤鹜正想推辞,向华生道:“行了,你先下去吧!”然后转身与两位少女说话。孤鹜只好退下,但听向华生对二女说:“思月、清玉,你们今天下午打算怎么过?……”后面的话就听不见了。
孤鹜当然就是宋庭,自从宋庭狼狈逃出宋家就一直隐姓埋名,东躲西藏,孤鹜已经是他这半年来用的第五个名字了,宋庭后悔的是自己不该把事情做大出了名,以至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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