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这一次,我押全部(2/10)
听他疼得一声哀嚎,捂着鼻子蹲下,我急得忙问有没有受伤,这才注意到旁边还蹲着俩人。
姜谷雨和老班手拿矿泉水肩并肩,两脚五五开。一个得意洋洋摊开手掌说拿来。一个垂头丧气掏钱包递去张红票子,还老大不高兴地埋怨我,躲什么躲,连他个大男人都知道此处应有吻戏。
“没办法,学医学得满脑子只有中草药,一言不合就开方子,看见尸体比看见帅哥兴奋,还天天拿自个儿当中医文化普及大使。”姜谷雨站起来,捏着红票子扇小风,大说风凉话,“有人肯要她,算不错啦。”
老班越听脸越黑,最后惊恐地睁大眼睛,“我好像也这样,怎么办,会不会这辈子都没女生喜欢了?”
姜谷雨看看钱,又看看他,“不会,没准有人和乐川一样好这口呢,流血流泪也不言败。”
“流血流泪那都不是事儿,我就怕早晚有一天保不住自己这张脸。”乐川揉着鼻梁直起腰,用一张余痛未消的脸对向我,“小灵子,你脑门好硬啊!辅修过铁头功吗?”
听他一说,我下意识地按脑门,再想不对,又忙改摸他鼻梁,“对不起,对不起。保得住,保得住,骨头应该没歪,不会肿起来。”
“可是,疼!”他嘴一瘪,凑过来,“你帮我吹吹。”
“好好好。”
我话音刚落还没动作,姜谷雨已扬起手中红票子,振臂高呼虐狗有罪,号召老班一起去买醉。得到老班积极响应,姜谷雨说走就走,乐川视若无睹仍保持不动。我只能敷衍地吹了下他的鼻梁,追上姜谷雨喊她回家,喊老班自己回宿舍,今晚到此结束。
想想又觉不放心,我问老班需要不要送他到楼下。他果断拒绝,挥手道再见,大步流星朝着宿舍相反方向而去,大肆回头炫耀自己走的是一条直线。我和姜谷雨啼笑皆非,乐川对我说他去送,便递来钥匙,让我们在车里等。
乐川这一送,用的时间比我预期中要久得多。他不接电话,后座的姜谷雨睡着了又不能落单留在车里,坐着干等更令我担忧。细数时间终于等到他回来,人尚在车外,我已经急不可耐地问,怎么去了那么久。他浅浅一笑没有回答,目不斜视专注于开车,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夜深处天色大变,秋风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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