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要学最厉害的剑招;她要送他最好的剑(4/7)
谱书封上落字:
惊寒剑诀。
是那本符书上批注的字。
都是三师兄给她的。
谢白衣心头莫名堵上来一股情绪,具体如何又说不出。他抬头看向楚知禅,后者以为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学剑招了,手中握着树枝转点了两下地面,然后说:“看好。”
她虚步迈出,以树枝为剑,行云流水地演示出第一式。
日落西山时。
谢白衣是个天才。
楚知禅看着他学剑跟磕药一样猛,库库往下学,乍一看还没啥问题,这让她不由得想起了沈献灵的修行速度。
不愧是俩生猛。
时辰差不多了,楚知禅指头弹出一记灵力,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谢白衣的手腕:“歇歇。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学剑之一道,非一日得成,需要的是你日后的勤加苦练。”
谢白衣出了汗,浸湿额上发丝沾到脸上,他闻言停了动作轻缓了两口气,虽觉着有些累,但精神倒是挺好。
楚知禅在给他演式完后就坐到了屋檐下,树枝放到一边,正可有可无地拨着禅珠,对他说:“练剑非一日之工,你要学剑道,要学最厉害的剑,就先明剑心,先悟出自己要走一条什么样的道。剑是你手中的利器,杀伐、守护亦或是其他的用处都全由你的心来定,记住,你手中的剑不可轻易予人。你所成的剑心,更不要因为何人、何事而乱。”
谢白衣听后若有所思。
好正经的话。
不像楚知禅这不正经的人会说出来的正经话。
楚知禅将他的神色理解为少年的沉思,眼看天要黑了,她一会儿就得阴暗爬行,她就站起来说:“回去多练,注意歇息。”
谢白衣也不打算在天黑时待在她的院中,临到抬步离开时,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的伤为什么还没好?”
楚知禅面不改色:“好了。”
谢白衣的视线落到她还缠着纱布的手上。
“……”楚知禅机灵地勾唇一笑,朝他歪了歪头,“我留着让你看见,让你来心疼我不好吗?总归不影响我的生活。”
谢白衣:“……”
谢白衣头也不回地走了。
楚知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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