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囍烛泣血(3/4)
的蜡,烧了俺的魂…”她指着宾客,低喊:“都陪俺!”
金纸鸢愣了,这喜烛竟是用人血炼的,难怪烧起来邪乎。她喊道:“俺不知道!放过他们!”女人顿了顿,低声说:“血债…要血还…”金纸鸢脑子一转,跑回家拿了剪刀和一罐鸡血,赶回赵家。她在喜堂地上画了个圈,用鸡血泼在地上,喊道:“这是血,够不够?”
女人盯着鸡血,低声说:“不够…”手一挥,黑泪裹住新郎新娘,两人七窍生烟,倒地不起。金纸鸢急了,喊道:“俺给你找真凶!”她冲到王家老宅,翻出王老汉的账本,果然有记录:十年前,一个叫赵三的债主失踪。她拿账本跑回喜堂,喊道:“王老汉死了,你找他去!”
女人盯着账本,身影一晃,退回黑雾,低声说:“血债…未了…”喜堂黑气散了些,宾客喘过气,脸色苍白,七窍的烟没了。可新郎新娘已没气,喜烛火苗一闪,灭了,黑泪化成黑烟,钻进地里。
金纸鸢攥着账本的手抖得厉害,纸页上&34;赵三&34;二字洇着烛泪,恍若血痂。黑雾中女鬼的嫁衣簌簌作响,喜堂地砖突然拱起土包,半截白骨刺破青砖,指骨死死抠着账本一角。
&34;您看!&34;她突然将鸡血泼向白骨,鲜红液体渗入骨缝,&34;冤有头债有主,王老汉的棺材就埋在乱葬岗东头!&34;檐角铜铃骤然静止,女鬼脖颈的紫痕渗出黑血,滴滴答答落在账本上。
金纸鸢抄起供桌上的银剪,猛地划破掌心。血珠坠入鸡血罐的刹那,院外老槐树突然传来鸦啼,八只纸鸢破窗而入——正是当年抬轿汉子的模样。纸人抬着具柏木小棺,棺盖刻着褪色的囍字。
&34;当年您被压在这儿成不了婚,今日补您个囍堂!&34;她将染血账本塞进棺中,纸人们齐刷刷转向女鬼。供烛忽然蹿起三尺青焰,黑雾里渐渐显出一顶褪色花轿,轿帘上密布蛛网似的血丝。
女鬼的盖头无风自动,露出半张完好的脸。她伸出溃烂的手指抚过小棺,柏木突然绽开朵朵红梅——原是金纸鸢昨夜偷埋的朱砂发了芽。白骨哗啦啦散成齑粉,混着鸡血凝成道红绸,轻轻系上花轿檐角。
子时梆子响时,纸人们抬起花轿撞向土包。地底传来闷雷般的轰鸣,喜堂供桌上&34;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