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阴童讨命(2/4)
,嘀咕道:“这孩子怨气重,怕是要闹。”可张翠花哭得死去活来,李老三骂骂咧咧地说:“没用的东西,死了就死了!”他们草草把女婴埋在村南的荒地,没立碑,也没烧纸,就扔了个破席子盖上。
何绣娘劝道:“这孩子得烧点纸,安安魂。”可李老三不信邪,说:“一个没生下来的东西,烧啥纸?”张翠花抹着眼泪,没吭声。何绣娘心里发毛,可也没多说,收拾东西回了家。那晚天黑得像泼了墨,风吹过荒地,呜呜响,像小孩在哭。她睡得迷迷糊糊,梦见一个黑影站在床头,矮矮的,像个婴儿,瞪着她不说话。她猛地惊醒,屋里静悄悄的,可窗外传来细弱的哭声,“哇……哇……”,低得像从地底下传来的。
第二年,张翠花又怀上了,十个月后生了个男孩,叫李小栓。何绣娘去接生,孩子生得顺利,白胖胖的,哭声响亮。可她总觉得不对劲儿,产房里冷得刺骨,窗户缝里钻进股怪风,带点腥味儿,像血泡过的。她低头一看,张翠花的产床上多了几块黑斑,黏糊糊的,像胎盘没洗干净。她心里一咯噔,可没吭声,收拾东西走了。
李小栓满月那天,村里人凑钱办了个小酒席,热闹得很。可那天晚上,张翠花家传出尖叫声,何绣娘跑过去瞧,李老三抱着李小栓,吓得脸白得像纸,喊道:“有东西掐他!”何绣娘一看,李小栓脖子上有两道黑紫的手印,小脸憋得通红,哭都哭不出声。她赶紧掐人中,总算救回来,可那手印深得吓人,像被啥硬东西勒的。
张翠花哭着说:“昨晚俺听见小孩哭,细细弱弱的,像从床底下传来的。”李老三骂道:“胡扯!哪来的小孩?”可何绣娘心里发毛,想起那流产的女婴,嘀咕道:“怕是她回来了。”她劝李老三烧点纸,安安魂,可他不信,硬说没事。
第二天晚上,何绣娘睡得迷迷糊糊,又听见那哭声,“哇……哇……”,细得像针,刺得她头皮发麻。她点上灯,屋里静悄悄的,可窗户上多了个黑影,矮矮的,像个婴儿,趴在玻璃上,手脚贴着窗框,像在爬。她吓得喊了一声,黑影一闪没了,可窗台上留下几块黑泥,黏糊糊的,散发一股子腥臭味儿,像血混着烂肉。
第三天,李小栓又出事了。半夜,张翠花尖叫着跑来找何绣娘,说孩子喘不过气。她赶过去,李小栓躺在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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