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尸变惊魂(2/4)
深了,祠堂里静得吓人,只有油灯“噼啪”响,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得灯火晃来晃去。他迷迷糊糊地打盹,可半夜听见棺材里传来“咔咔”声,像指甲抓木头,低低的,像从地底下传来的。他猛地惊醒,喊道:“谁在里头?”可没人应,那声音却没停,反而更急了,像有人在棺材里挠。
许长生壮着胆子凑过去,耳朵贴着棺材听,那“咔咔”声清晰得吓人,像指甲划过木板,节奏慢得瘆人。他敲了敲棺材,低声说:“王寡妇,你别闹,俺守着你呢!”声音停了一下,可紧接着又响起来,比刚才更重,像在使劲抓。他吓得退后一步,油灯晃了一下,映得棺材盖上多了几道浅浅的抓痕,像被啥硬东西抠的。
第二天,他找来张老三几个,说了夜里的怪事儿。张老三胆子大,笑他:“许大爷,你守墓守迷糊了,棺材里哪来的动静?风吹的吧!”可许长生不信,硬拉他们晚上一起守。第二天夜里,天黑得像泼了墨,祠堂里冷得刺骨,风从窗户缝钻进来,吹得油灯火苗跳得更急。张老三守在棺材边,李二奎和王大栓靠着墙打盹,许长生坐在门口,瞪着棺材瞧。
半夜,那“咔咔”声又来了,比昨晚更响,像指甲抓得更深。张老三皱眉道:“还真有动静!”他凑过去敲棺材,喊道:“王寡妇,别吓俺们!”可话音刚落,棺材盖“砰”地抖了一下,缝里渗出一股黑气,腥臭得像烂肉泡了三天。张老三吓得退后一步,喊道:“这啥味儿?”许长生壮着胆子拿铁锹撬开棺材盖,想看个究竟,可刚撬开一条缝,里头伸出一只手,瘦得只剩皮包骨,指甲长得像刀刃,泛着青光,指尖挂着木屑和血丝。
&34;关棺!快关——&34;许长生的嘶吼被金属扭曲般的摩擦声生生截断。棺材盖在青灰色指爪下如同纸片般卷曲,腐绿的指甲深深嵌进松木,木屑混着暗红血痂簌簌坠落。油灯突然爆出惨绿色火苗,将王寡妇浮肿的尸身映得忽明忽暗——那根本不是坐起,而是像被无形丝线吊着脖颈的腐尸,关节反折着发出枯枝断裂的脆响。
裹尸布下渗出粘稠的黑液,在棺材板上蜿蜒出蛛网般的纹路。她左脸还残留着入殓时的铅粉,右脸却已溃烂见骨,蛆虫在颧骨空洞里扭结成团。浑浊的眼球突然&34;咔嗒&34;转动,蒙着白翳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直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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