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寿衣店诡物(2/4)
,像村里前年死的李寡妇,可他没吭声,挑了件黑寿衣递过去。老太太摸了摸布料,咧嘴一笑,露出一排黄牙,说:“好,好。”她没付钱,拎着寿衣就走了,拐杖敲地,“咚咚”响,像敲在心口上。
王纸马心里发毛,可也没多想,关了门睡下。可那天晚上,他睡得迷迷糊糊,听见店里传来“沙沙”声,像布料摩擦,又像有人在翻东西。他点上灯,推开里屋的门,店里黑漆漆的,木架子上的寿衣叠得好好的,可那老榆木衣柜的门半开着,缝里透出一股冷气,带着甜腻腻的尸臭,像坟地翻出来的。他凑过去一看,柜子里少了件寿衣,就是那老太太拿走的那件。
第二天,王纸马以为是自己记错了,没在意。可从那天起,店里怪事儿不断。每到半夜,衣柜就“吱吱”响,像有人在里头抓挠,柜门缝里渗出股黑气,腥臭得像烂肉泡了三天。他壮着胆子打开柜子,里头的寿衣叠得乱七八糟,有的翻了面,有的袖子拧成麻花,像被啥穿过。他抖开一件瞧,布料上多了几块黑斑,黏糊糊的,像血干了,又像尸油渗出来的。
村里人听说这事儿,找来个老汉,叫吴瘸仙,七十多岁,懂点阴阳事儿。吴瘸仙提着根桃木棍,进了店,盯着衣柜看了半天,说:“这柜子不干净,里头的寿衣沾了死者气息,怕是有怨魂缠上了。”他问王纸马:“最近卖过啥怪衣?”王纸马说了那老太太的事,吴瘸仙皱眉道:“那是李寡妇的魂儿,她死得不甘,寿衣没烧,气息留下来了。你得烧了柜子里的衣,断了她的念想。”
王纸马咬牙照办,晚上点了堆火,把柜子里的旧寿衣全烧了。火烧得旺,布料“噼啪”响,黑烟裹着尸臭冲天,烧到一半,火里传来低沉的哭声,“俺冷……俺冷……”,细得像针,刺得人头皮发麻。他吓得退后一步,火光里隐约有个影子,披着黑寿衣,低着头,慢慢爬出来。
油灯陡然转绿时,王纸马才看清那东西根本不是立着——她腐烂的膝盖反折成直角,突然,影子脚掌倒扣在房梁上,湿透的寿衣下摆垂下来,正滴滴答答落着腥臭的黑水。那件本该烧给死人的黑绸寿衣竟在他眼前蠕动,暗纹里钻出无数白蛆,在布料上拼出&34;冤&34;字的篆体。
老太太半张脸塌陷的皮肉里嵌着碎瓷片,另半张脸的眼球连着神经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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