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鬼打更(2/5)
晚上街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钱二婶那天加班赶活儿,裁缝铺里点了盏煤油灯,火苗跳得不安分,窗外风吹得玻璃“吱吱”响。她忙到半夜,收拾针线准备回家,刚锁上铺子门,就听见巷道深处传来“咚——咚——”两声,像有人拿木头敲啥。她心里一咯噔,回头一看,巷子里黑漆漆的,啥也看不清,可那声音又响了,“咚——咚——”,节奏慢得瘆人,像敲在心口上。
钱二婶壮着胆子喊:“谁在那儿?”可没人应她,巷子里静得死气沉沉,只有风声夹杂着那“咚咚”声,越来越近。她心跳得厉害,提着布包转身就走,可刚迈出几步,身后传来一句低沉的话:“三更天……小心火烛……”那声音沙哑得像风吹过枯枝,低得像是从地底下挤出来的,带着股阴气。
钱二婶吓得腿一软,回头一看,巷道尽头站着个黑影,瘦得像根竹竿,披着一身破麻衣,手里提着个灯笼,灯笼里燃着一团绿幽幽的火,照得巷子墙上影影绰绰。那黑影低着头,走起路来一瘸一拐,脚底下没声音,可每走一步,那“咚——咚——”的梆子声就响一下,像敲在魂儿上。
钱二婶慌了,转身跑回家,锁上门缩在炕上,嘴里念叨:“别找俺,别找俺……”可那天晚上,她睡得迷迷糊糊,又听见窗外传来“咚——咚——”的梆子声,夹杂着那句“小心火烛……”,阴冷得让她一身冷汗。她壮着胆子凑到窗缝往外看,巷子里站着那个黑影,灯笼绿光晃得吓人,照得他半张脸惨白,像刷了石灰。
第二天,钱二婶找上镇上的老王头,王金宝,七十多岁,年轻时干过守夜的活儿,懂点老规矩。她把事儿一说,王老头发了话:“那是鬼打更,清朝的更夫没散魂,留在这巷子里。你碰上他,怕是有麻烦!”钱二婶不信邪,说:“都啥年代了,还信这个?”可王老头像看傻子似的瞅着她,低声说:“棺材巷以前是乱葬岗,清朝时死了个更夫,叫周瘸子,被人打死扔在那儿,尸体都没人收。他生前打更,死后魂儿散不掉,夜夜敲梆子。”
钱二婶心里发毛,可活儿还得干。她咬着牙回了裁缝铺,那几天平安无事,可到了第七天晚上,事情来了。那晚风大得像要掀房顶,巷道里的树枝被吹得乱晃,像无数只手在抓沙。钱二婶忙到半夜,刚锁上铺子门,那“咚——咚——”的梆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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