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新生·2(3/6)
果真军营里长大的男人,个个都生得一副外头松竹般笔直的肠子。
……
自阎姝心结得解,又恢复成了原先活泼开朗的小女娘,日日晨起修炼,空暇时去公孙老将军家中闲坐,只是这回时不时便要拉上珈兰一道儿,实在是盛情难却。
秦苍见这两个女娃娃玩儿到了一处,心里自然乐见,秦将军府复又变作原先其乐融融的模样。他每每伫立梅前,皆是欣慰欢喜,美中不足的是,自打三公子回京之后,仿佛同他便断了往来一般。
他私心里觉着,三公子先时受了重伤,派人去送了两三回药材都被拒之门外,想来是实在无法下榻,才拒了全部的帖子。前些时日入宫,见楚恒周身完好无损,只是面色愈发惨白时,更确定了他日日在府中修养,疑虑得解,如今才稍得了些好。
春风习习,秦苍自军营回来时,却见门口站着三四个身着亚麻白袍的奴仆,规规矩矩地守在将军府外头,仿佛在等着什么人。老将军面色一沉,瞥见他们身侧陈列开去的一摞摞黑色木箱。
寻常也便罢了,只是他们抬来的木箱上,横七竖八地绑着白色的布条,其中一幅箱旁,还分明地摆着一面挽旗。照楚国旧俗来讲,门前见白而不见棺木,是为诅咒;门前见白而加诸孝幡挽旗,是为喜丧。
即便这些物什东倒西歪地竖着,秦苍心中依旧燃起了几分怒火,当即拎了马缰停至正门外,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深灰色的木箱。
风吹过孤独的街头,落叶在空中旋转,就像是无依无靠的灵魂,凄凉而冷清。
老将军两鬓斑白,目光半垂时,恰好有风袭来,吹动了他额角的琐碎白发。
挽旗翻动,其上覆盖的白布长条被掀了起来,露出其上干瘦的几个字体——
亡女秦氏……什么来着?
老将军心中怔然,胸膛中骤然生出一道尖刺,仿佛将他整个人都贯穿于马上。他踉踉跄跄地翻身下马,脚踝一崴,险些摔倒在地,索性手中尚未放下那根结实的马缰。门口的将士见自家家主似要摔倒,当即上来搀扶,却被他一把推开。
亡女秦氏……
秦苍怆然望向那面挽旗,目光一侧,这才注意到那几名仆从手中捧着的一本白事礼单。他眼中隐隐闪过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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