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应该恨我(1/2)
“柳景年,你可以松开我了。”
甩开那伙人之后,秦挽辞对牵着她的男人道。
柳景年恍若未闻,不但没松手,反而抓的更紧了。
秦挽辞蹙眉顿足:“柳景年!”
柳景年被迫停下,回眸看她。
她穿着花青色百褶裙,秋波蓝长袖衫,领口匝了一圈白狐毛,白色短毛在微风里波动起伏,撩人心弦。
“你以前,从不会这样叫我。”
柳景年盯着她的脸,每个字都说的格外艰难。
秦挽辞冷着脸:“现在不是以前。”
柳景年仍自顾自地:“典典,我叫暮生。”
秦挽辞忽然心口一酸,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揉了一下,她撇过头,强行将自己的手腕从柳景年手里抽出来。
暮生!
那时她四岁,跟着母亲去柳家做客。
手里拿着一把父亲亲手做的桃木剑,精雕细琢,柳家几个孩子跟她年纪差不多,羡慕的追着她跑。
那群孩子里,他是最漂亮的一个,礼貌又斯文。
“你不是秦挽辞吗?夫人为什么叫你典典?”他好奇。
“我的小名啊,你没有吗?”
他摇头。
“娘流了很多血,就和日暮时分的晚霞一样红,”他望着天边,有些丧气,“爹爹和夫人不喜欢我,我没有小名。”
秦挽辞歪着脑袋,把自己的小剑递给他:“那你叫暮生吧,你娘一定很喜欢你。”
在他懵怔的目光里,秦挽辞站起来大喊:“暮生!暮生!”
这一喊就喊了很多年。
后来他们长大、订婚,见面的次数很少,每次她都羞怯地喊他“暮生哥”,像一朵夕阳下的纯白栀子,清甜中染上一层淡淡的粉。
那样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手为什么会受伤?”
柳景年的声音打断她凌乱的思绪。
顺着他的目光低头,才注意到刚才甩开他的时候,不小心将前阵子烫伤的疤痕露出来了。
沈则御给的药很好用,但是再好用的药也需要时间恢复。
秦挽辞不搭他的话,整了一下袖子盖住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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